个道士,正冲他微笑。
“李师兄,”钱逸群刹住脚步,“有事么?”
“贫道等候多时了。”李一清微笑道,“师兄摘到琼花了?唔,肯定是摘到了,否则也不会来这里。”
“你知道?”
“当然,否则我怎会在这个破地方住三年。”李一清不屑地扫视四周,一副即将解脱的模样。
“嗯,难怪你那么喜欢琼花。”钱逸群笑道,“今日跟我说这么说,是想与我为友,还是准备杀我灭口?”
“都无所谓。”李一清道,“把琼花给我,我无所谓你知道什么。”
“下面到底有什么?一朵琼花不能进去两个人么?”钱逸群忍不住问道。
“下面?”李一清大笑道,“你是说玉钩洞天啊?等我出来你就知道了,现在把琼花给我。若是要我动手,恐怕你会很后悔。”
“嗯……我考虑下……”钱逸群用力抿了抿嘴唇,呲牙问道,“说起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在乎你是谁。”李一清昂着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看着渐渐收敛的天光,“反正与我为敌者,都将是死人。”
“我同意,我迟早也会死,不过我估计九成九会是老死。”钱逸群缓缓将琼花放进金鳞篓,却没有被吸纳进去,反倒与苦尘送的白莲花融为了一体。
钱逸群没有功夫去研究这种奇异的现象,因为李一清右手中已经多了一张符纸,左袖中也隐隐露出铜钱剑的模样。
李一清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