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然这伏兵之计,只是基本操作而已,阎圃不可能不懂。
于是萧方断定,阎圃定会以伏兵之计,助严颜一臂之力。
如今结果则证实,一切果然全在萧方的预料之中。
陆逊满眼佩服,啧啧称奇道:
“丞相当真对那秦军上下了如指掌啊……”
萧方淡然一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于萧方而言,收拾一个阎圃,就彷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没什么可得意的。
他要的是识破阎圃的诡计,杀尽秦兵,将严颜的尊严踩在脚下。
酒饮尽。
一股杀气,从萧方眼中骤然蹦出,目光如箭,射向山梁下的谷道。
尘雾滚滚之中,邓艾的败兵已穿过山谷。
在败兵的身后,严颜带着近万名秦卒紧随其后,大部分秦军已踏入山谷之中。
萧方见此,知时机已到,轻扬酒杯:
“是时候了,让秦军见识一下我们的伏兵之威!”
“传令下去,伏兵出击。”
陆逊闻声迅速传令。
刹那间。
一面信旗从山谷上冉冉升起。
谷道两侧的树林之内,灌木之中,万余名汉军将士就像被唤醒一般。
他们手握兵器,虎视眈眈,紧盯着已经入谷的秦卒,准备大开杀戒。
山谷中,道路愈发狭窄,严颜却完全没有发现。
此时的他,目光如火,一心只想早追上邓艾败军。
“传闻汉军勇悍无双,却也不过如此。”
严颜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中已满是讥讽之色。
身后的秦卒斗志昂扬,皆欲洗刷屡败给汉军的耻辱。
然而。
他们却皆未察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已是踏入萧方的陷井。
“老将军,小心有诈!小心有诈啊!”
阎圃一路急追,顾不得喘息,在严颜的后面大叫。
“有诈?”
严颜心中咯噔了一下。
但转眼间,他便将阎圃的话视而不见,继续策马飞奔。
“老将军,请看两边山上!”
阎圃见严颜不理会自己,只能扯着嗓子大喊。
严颜这才放慢马速,抬头向着两边望去。
此地地形险峻,山谷两边树林密布,正是设伏之地。
只顾着追击的严颜,此前竟全然没有发现。
趁着严颜马步放缓,阎圃追了上去,叫道:
“汉军明明有两万余人,可适才与我军交战的汉军,根本就没有那么多。”
“如此一来,那剩下的汉军又在哪里?”
严颜眼神迷茫,一时沉默不语。
“倘若邓艾诈败,其余汉军必会埋伏于谷道两侧,稍后若伏兵齐出,我们如何是好?”
严颜闻言,心头一颤,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虽鲁莽,却非愚蠢之人。
经阎圃的提醒,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内心已经知道,自己可能中了萧方的诱敌之计。
然而,颜面却容不得他承认自己中计。
尤其是对阎圃,这个让他不爽的谋士。
若此时承认中计,岂不被阎圃嘲笑?
这如何能忍?
于是,严颜眼珠一转,不屑道:
“如若邓艾主动溃败,提前有所预谋,此处埋有伏兵尚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