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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便放了几盏其他的花灯。
随着微风拂过,花灯开始在水面上漂浮,慢慢地向着远方漂去。
楚姮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下心愿,希望这些花灯能带着她的愿望飘向远方,带着她的思念回到家乡。
李博谦也闭上了眼睛,许下心愿。
楚姮不知李博谦心中许下的是什么愿望,会不会与她有关。
我希望姮儿能常伴于我左右。
回府后。
“小姐,你怎么好像很开心。”知鸢看着自家小姐笑着,不明所以。
想到那个温柔似水的男子,楚姮脸上抑制不住笑容,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幸福。
“花灯节当然开心了。”
“是和谁在一起开心呀?”知鸢知道楚姮一天都与睿王在一处。
“知鸢!”楚姮此时羞涩不已。
知鸢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随后离开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皎洁的月亮升起。
阿谦?你若是知道我要利用你,会不会生气难过呢!
楚姮想着,她原本接近李博谦就是因为他的权势。
她知道自己不能嫁给他,一个是最尊贵的皇子,将来会成为太子,最后成为君王。
只要让皇上下令,毁除她与李博衍的婚约,就会有机会。
楚姮看着桌上的飞鸟花灯,殊不知这花灯李博谦做了整整七日,每一处都是用了心的。
皇宫。
“殿下,楚娘子与睿王放花灯,相谈甚欢。”李博谦近身侍卫麟空说道。
“我就说,找不到她。”李博谦此时的脸色黑透了,他与楚姮有婚约,她还如此光明正大的与睿王独处。
“是真喜欢睿王?还是喜欢他的权势?”
反正最终她要嫁的是他,皇上的主意从不更改,她以为赢得了睿王的喜欢,就能嫁给她吗?
“南方赈灾之事怎么样了?”李博衍问麟空。
“睿王那边已经有了计策,说是开仓放粮。三皇子好像也有动静。”
“三皇兄?”李博衍竟没有想到李博渊那个彻彻底底的窝囊废也有翻身的想法。
“殿下,我们要出手吗?”麟空问道。
“必须出手,这可是个好机会。”
麟空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主子如此冷酷的一面。
“先等他们上书,我们再出手。”
““殿下,若是他们先提出赈灾之策,那您不就输了吗?”麟空也是很着急,怎么能够让他们先出手呢?
“你以为开仓放粮会是良策吗?”李博衍似乎对此事有不一样的看法。
他从小嗜爱读兵书,对兵家之事了解颇深。
虽说他不理解李博衍的想法,但也没多说什么。
“你先继续盯着他们。”
“是。”
李博衍很早就睡下了,梦里,他到了西凉。
这里有连绵起伏的山脉,雪峰耸立,山脚下,河流蜿蜒流淌,水质清澈见底,在草原上,羊群点点,如同飘洒的雪花。
西凉的沙漠,是一幅壮丽的画面,无边无际的沙丘,仿佛与天空相接,阳光洒在沙地上,闪闪发光,如同金色的海洋。
在无限延伸的沙漠中,少年孤独地走着,他的步伐虽然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无畏。
烈日如火,无情的阳光在沙漠上洒下一片刺眼的金光。即使在最炎热的中午,沙漠中的太阳似乎也不曾怜悯过任何生命。
少年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汗水浸透,嘴唇干裂,双脚也如同走在热锅上一般。
突然,他的膝盖一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