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星一脸无语,“你盼我点好行不行?我就不能以后儿孙满堂,承欢膝下吗?”
“嘻嘻”
俩闺蜜嬉闹着。
听着几人的话题,马爷有感而发道:“人与人相处,争吵磕绊是正常的。”
“人有时对自己都生气,自己看自己都不过眼,何况对其他人呢。”
谢之遥摇头,失笑道:“你这叫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还是我阿奶说得对,遇事别较真,宽心一点,别为难自己,别跟自己较劲。”
马爷点点头,“老人家看得透,我们还没到那境界。”
胡有鱼出声调侃道:“马爷这还是打坐少了,修行不到家呀。”
马爷哂然一笑,不以为意,自顾自轻叹道:“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胡有鱼竖起大拇指,“你看不透,但你能装。”
众人哄堂而笑,马爷怒瞪胡有鱼一眼。
吃完饭,简单休憩过后,众人又开始了下午的采摘。
热火朝天地忙碌了一天后,众人踏着晚霞,走在麦田间的小路上。
清风徐来,带着田间泥土的芳香,吹干汗水,吹散疲劳,让劳作一天的人心矿神怡。
陈墨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看了眼旁边的大麦,笑道:
“大麦,难得见你也这么积极参与活动啊。”
大麦神情轻松愉悦,“因为我有存稿,所以不慌。”
“哦?有多少?”一旁的陈南星有些好奇。
大麦伸出两根手指,得意道:“足足两天的量。”
“那真够多的。”旁边许红豆闻言表示“大为震撼”。
“可别过两天,就又闷在房间里怀疑人生啊。”胡有鱼打趣道。
“胡老师,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娜娜调侃道。
“哎,我什么时候.”胡有鱼还想狡辩。
大麦认真地说道:“胡老师,你当时房间那股飘散出来的酸臭味,我还记得的。”
胡有鱼噎住了,他忘记大麦房间在他隔壁,是知道他情况的。
“老胡,克敌先克己。”马爷拍了拍胡有鱼的肩膀。
胡有鱼抖肩甩开,“去去去,克啥克,我已经太完美了,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大麦“善意”地提醒道:“胡老师,你忘记你爬回房间的时候的样子了吗?”
“什么爬回房间?”谢之遥、谢晓春和黄欣欣都投来好奇的眼神。
“就是.”陈南星想给几人讲述。
胡有鱼大声打断道:“哎哎哎,什么爬,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讲,我告你诽谤。”
大麦幽幽地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没有的?”
胡有鱼顿时僵硬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还录视频了?”
大麦答非所问,“写只要逻辑自洽,能自圆其说,读者就愿意相信;但现实要怎么让人相信呢?唯有证据说话。”
陈南星眼睛一亮,“大麦,你真有视频啊?快让我看看。”
娜娜也凑前开口道:“我也挺好奇的。”
许红豆眨了眨眼,她那晚扶陈墨回去,胡有鱼怎么爬她是有看到的,但她还真不知道后面大麦录视视频了。
陈墨出声建议道:“发群里吧,大家一起欣赏。”
“对对对,发群里。”
“我也想看看。”
“我也好奇。”
几人纷纷起哄。
胡有鱼跳着大声叫嚷阻止:“不能这样,这是我的肖像权.”
“哈哈.”
日斜归路晚霞明,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