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钟,奥莉安娜便起身要求为维克托完成手术。
“你确定不再等一等了?”布莱特担心道。
“不了,”奥莉安娜开玩笑道,“我怕那位先生,一会儿会改变主意。”
维克托还以为,她是担心罐中心脏的留存时间,便开口解释道:
“那个罐子里的液体,是布莱特特别调制的,能够保存活性超过一天以上,你大可以放心。”
奥莉安娜却是安静地摇了摇头,只是用含着笑意的眼眸看向对方。
看对方坚持,维克托也不再多说,准备开始自己的机械飞升。
......
室内的吊灯发出了剧烈地晃动,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在紧闭的房间内回荡。
布莱特将不知道第几针强力镇定剂,打入维克托静脉。他的表情不禁有些严肃,不同于奥莉安娜的顺利,维克托的手术难度要大得多,而且更加凶险。
植入体内的原初水晶立刻发挥了功效,狂暴的紫色能量摧毁了经脉和血肉,如同烈火般燃尽了人类的肉体,“紫色铠甲”般的“金属肢体”瞬间覆盖了体表大部分肌肤,然后又寸寸碎裂,继续重复上一个周期。
“啊啊啊!”
维克托痛苦的喊声响起。
这宛如在他体表淬炼的痛苦,让他几欲发狂。
奥莉安娜的手指出现了一丝晃动,气息也逐渐紊乱。
“不要停!”面庞扭曲的维克托,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看到对方坚毅的神情,奥莉安娜强迫自己逐渐放松。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取过一个个机械义肢,如同她创造那成千上万个“机械玩偶”般,冷静而优雅地完成这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片钢铁贴合到维克托的身体上,声音已经嘶哑的维克托停止了呼喊。
看得心惊胆战的布莱特,收起了掌间的魔法,尝试性地靠近对方。
“维克托,听得见吗?你还好吗?”
“咳,咳咳,”维克托挣扎地坐起,眼中闪过金属的光泽。
“真正的力量,”维克托陶醉般自语道,“如此美丽!”
布莱特有些担心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还记得你来祖安的目的吗?”
“当然,”维克托开口道,“为了拯救祖安,为了迎接改变!很快,一切都将改变!”
手掌放射出一道激光,门口处那张椅子瞬间化为一撮焦土。
“我感到好得不能再好了,布莱特,我的朋友。”维克托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
深夜,皮城的一间会客厅里,此时来了两位并不常见的客人。
“这位是米达尔达夫人,帝国功勋卓著的将军,也是梅尔女士的母亲。”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诺克萨斯人道。
杰斯向对方颔首示意,伸出手道:“尊敬的米达尔达夫人。不知您深夜造访皮城,所为何事?”
“我听说我的女儿受到了袭击,身为母亲,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女儿吗?”米达尔达将军道。
“当然,”杰斯道,“对于这件事,我同样深表愤慨。那些行凶的祖安人,必将受到应有的处罚!”
“哦?那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罚他们?”米达尔达将军挑眉道。
“呃......事关皮城最高机密,恕我不能奉告。不过我可以告诉您的是,各项调查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我们已经......”
“够了!”米达尔达将军突然拍着桌子道,“我以为你和那些花瓶一般,只能把玩不能重用的皮城男人不同,没想到一样是梅尔身后的一只听话的宠物。那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有什么用,我的女儿竟然受到了一群贱民的威胁,而你还在这做什么可笑的调查?”
“米达尔达女士,是塔利斯议员救下了梅尔女士的性命,我觉得您起码应该有足够的尊重......”杰斯身旁的马克斯局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