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声连成一片。
李爱国正蹲在石头上记录岩层数据,忽听一声压抑的闷哼。
抬头看去,一个年轻铁道兵甩开铲子甩了甩手。
那掌心被磨得通红,虎口裂开两道血痕,血珠混着泥浆滚进袖口。
李爱国站起身目光扫过人群:三伏天的烈日下,数百号人弓背挥铲,汗浸透的工服紧贴脊梁,几乎每人掌心都缠着渗血的纱布,旧血痂迭着新血泡。
“张团长,这推土机“李爱国指向瘫痪的机器。
“老毛病了!“张铁岭抹把汗,“二十二厂仿的毛子货,升降靠人扳,变速靠运气,干半小时修一小时!“
铲子撞击石块的刺响中,李爱国眯起眼睛:“是时候搞出真正属于咱们的挖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