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俩孩子,陈雪茹躺床上,往李爱国胳膊上蹭了蹭:“听说光齐要回保定了?院儿里人都说可惜。”
“嗯,他刚来过。”李爱国关了台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睡吧。”
这种人,不栽个跟头,怕是改不了性子。
事情跟李爱国预料的一样,刘光齐很快向京城工程局提出了调离请求。
工程局的领导很惊讶,本来他们已经打算发展刘光齐加入组织了。
于是专门找刘光齐谈了话,希望他能留下来。
可刘光齐铁了心要走,领导没辙,只能在调令上签字。
得知刘光齐瞒着自己办了调令,刘海中简直气坏了,指着刘光齐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畜生是要自断前途啊。”
说着话,刘海中抄起铜扣皮带,就要朝着刘海中的身上抽去。
黄春兰没料到刘海中真敢动手,赶紧上前拦:“你要干啥?光齐是成年人了,他自己能拿主意!你这是搞封建大家长那套!”
“你给我滚开!”刘海中很少见的冲着黄春兰爆了粗口。
要知道自打黄春兰嫁到刘家后,无论是刘海中还是二大妈对黄春兰都礼遇有加。
“你、你敢骂我?”黄春兰扭头瞪着刘光齐,哭喊道,“光齐,你爹骂我,你都不管?还算不算男人!”
没成想,刘光齐没说话,推开黄春兰上前,脱了外衣,“咚”地跪在刘海中面前:“爹,你打吧。”
“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竟然”刘海中愤怒得手开始颤抖,抄起了皮带。
二大妈本以为刘海中只是吓唬刘光齐,见动真格的,赶紧冲上来拦着:“海中,你这是干啥,他可是咱家的大儿子。”
“起开!”刘海中猛地一推,将二大妈推到一旁,抄起皮带冲着刘光齐狠狠抽去。
“啪!啪!啪!”几皮带下去,刘光齐背上立马起了几道血檩子,可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滚!给我滚!”刘海中越打越憋屈,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皮带“当啷”掉地上。
“爹,我走了您保重身体,少喝点酒。”
刘光齐仿佛不知道疼一样,木然的穿上外套。
“光齐,咱们走,以后咱们再不回来了!”黄春兰冲着刘海中瞪了一眼,拉着刘光齐离开了。
刘海中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浑身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李爱国骑着摩托车回来,恰好碰到刘光齐和黄春兰离开四合院。
“爱国哥,我回保定了。”刘光齐有些不好意思。
“嗯,一路顺风。”李爱国随意点了点头,回了家。
刘光齐这事儿,在大院里闹了好几天。
大多住户都觉得黄春兰太过分,许大茂和三大爷却说刘光齐是软骨头。
刘海中一夜之间老了不少,鬓角都白了。
最高兴的要数贾东旭了,刘光齐和许大茂关系不错,现在离开了,许大茂少了一个帮手。
易中海假惺惺跟刘海中谈心,劝他“儿孙自有儿孙福,别太操心”。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你没孩子,不懂这滋味。”
易中海:“.”
他怎么感觉到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
时间这东西,最能磨平响动。进了十一月,厂里要搞年底产量评比,大院工人都忙了起来。
刘海中因为又负责了前门机务段的配件生产,情绪好了不少,整天不是扎在车间,就是往李爱国家里跑,讨论工艺细节。
“差不多了,这液压泵体一锻造完,这批配件就算齐活了。”
李家屋里,李爱国把改了又改的图纸递给刘海中。
“没成想还能这么加工……爱国,你比我这老锻工都懂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