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上的青皮差不多。
二大妈这个时候说道:“爱国,有光齐的消息吗?”
李爱国摇了摇头,刘海中咬着牙说道:“我没有这种混账儿子!”
刘海中这次确实生刘光齐的气了,自己惹了麻烦,拍拍屁股跑了,结果让她老娘被打成这个样子。
二大妈劝说:“老头子,你就别生气了,光齐肯定是被黄家的人威胁了,这才逃跑的。”
这边闲聊着,一个中年护士走进来给二大妈换药,她端着托盘,目光却落在了刘海中身上。
“咿你是黄鳝同志?”
这话把病房内的人给整不会了。
“黄鳝?”许大茂指了指刘海中,问道:“这老头儿长得像黄鳝?”
护士摇摇头:“不是,是皮燕子里钻黄鳝的那人,还是我帮着薅出来的,你后来怎么样了,怎么不来复查?”
此话一出,刘海中的面色赤红起来:“这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李爱国也想起来了刘海中跟黄鳝的事儿,心中冲着女护士竖起大拇指:真够敬业的。
许大茂也想起来了,当时就想笑出来,被李爱国给拉走了。
现在刘海中是领导了,也是要脸面的人了。
另外一边,街道派出所和黄家庄公社谈好之后,黄支书找来一辆车,将黄家那些人全都拉了回去。
黄春兰本来想找回刘光齐,现在人非但没追回来,几个哥哥还被抓起来了,于是想要大吵大闹,还想让保定方面出面。
黄家庄公社出具了情况说明书,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保定方面的领导觉得黄春兰是在无事生非,派人给她做了工作。
李爱国从医院回到四合院,院子里里基本被打扫了一遍。
张钢柱气呼呼的说道:“也就是我不在,要不然的话,这帮人一个都别想离开。”
“谁能想到刘光齐会跑,黄家人来要人呢。”
“是啊,把自己丈夫逼走,这黄春兰也挺有本事的。”
“什么本事,不就是会吸血嘛。”
“我以前可是听说了,刘光齐每个月的工资全都要上交,黄春兰什么都不干,连饭都是刘光齐做的。”
“啧啧,这种女人还真是祸害。”
“现在好了,把刘光齐逼走了。”
“以后肯定还会祸害别的男人。”
“咱们大院里的年轻人结婚,可得擦亮眼睛。”
“一大爷好像在家里,他怎么没出面?”
“好像是身体不舒服。”
“我觉得他就是躲了,嘿嘿,咱们院子里,还是爱国最能撑事儿,得知消息就去派出所了。”
“爱国你回来了。”
看到李爱国进到院子里,院子里的住户们赶围了上来,张钢柱问道:“爱国,那帮人怎么样了?”
“已经被带回公社了,估计判几年,大家伙收拾一下赶紧休息吧。”李爱国开口道。
“那就好。”
“还得是爱国出面。”
这时候许大茂买了烟,也回来了,看到围了这么多人,挤进来:“还是爱国兄弟厉害,三言两语,就让黄家庄公社的领导把人带回去了。
你们不知道,那帮人老凶了,家里都有老猎枪。”
“真的?怎么回事儿?”那些住户们也担心黄家庄的人再来找麻烦。
许大茂压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耽误他吹牛。
易中海站在窗户旁,听到外面的声音,眉头拧成了咯噔。
“黄家庄的人等于是跟四合院结下了血仇,怎么这么轻松就化解了?”
“黄家庄公社的领导为什么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