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接人。
周克双手抓住刘光齐的胳膊,就要带下去。
耳边传来了李爱国的声音:“给他弄几个馒头,记得做个笔录。”
刘光齐是保定那边的人,按理说不归前门机务段管,可是他是从铁轨旁捡来的,铁道派出所也有权审讯。
“.好。”周克微微一愣,然后冲着李爱国点了点头。
刘光齐被带下油罐火车,阎解成正撅着屁股跟一帮火车司机闲聊,看到那下来的人,惊讶道:“刘,刘光齐??”
阎解成跑过来,上下打量刘光齐,啧啧两声:“光齐,你咋成这个德行了?”
刘光齐闹了个大红脸,只能低下头。
阎解成还要问,周克斜了他一眼:“阎解成,你干啥呢?”
“啊”阎解成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连忙退了几步,心中却一阵激动:“刘光齐变成盲流了,还被爱国哥捡回来了,这可是大新闻啊!”
刘光齐下了车后,油罐火车开进了整备车间内。
部委的刘副领导还有邢段长都等在车间内。
车间内也布置了测量仪器。
李爱国走到油罐旁边,关掉了加热阀,看到指针跳到零,这才冲着章主任点了点头。
章主任带人将管子连接在上面的卡扣上,启动了电机,伴随着一阵嗡鸣声,乌黑的、粘稠的石油被从油罐里抽了出来。
“残留率不到百分之一,完全达标!”陈工亲自做了检查,给出了结果。
整备车间内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
刘副领导先开口定了调子:“邢段长!好!你们这次是立了大功的,这东西我看,不止用在农垦总场那里,军工运输,民用运输,都有大用处,许科长,陈工,这回你们放心了吧?哈哈哈。”
陈工眼泪都下来了,确实是下来了,他蹲在油管上被高温的石油熏得双眼肿胀了。
“激动了激动了,让大家见笑了。你们不知道,我们农垦总场盼这东西多久了。”
大家都理解这种感受,没有打断他,他梳理了四喜,开始捡着不涉密的,能说的,宣泄了情绪。
“我们农垦总场自打建立后,石油运输工作就成了老大难。”
“可是因为石油的粘稠度问题,不论我们如何优化罐体,提高运输速度,可是粘稠的石油就是会发生凝罐事故,每次运到化工厂那边,都要花费很大的功夫来卸车。”
“最大的难处还是清理罐子,经常有一大半石油卸不下来,难办啊。我们明知道只要提高温度,就能让石油保持液态,避免凝固。”
“可是,我们做不到啊,曾经为了提高温度,发生过数次油罐爆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没办法,我们只能花高价从老毛子那边购买油罐,购买技术,可是,就算是这,人家也不卖给我们了。”
“你们这这回这个双层油罐,比老毛子那边的油罐还要好太多了。
大家都是搞铁道运输的,我在这里向同志们保证,有了你们这个油罐,我有把握将石油的转运率提高百分之五百,转运量,最少翻他娘的一番,绝对不会辜负你们搞出来的好东西。”
陈工到了最后,很少见的有些失态,作为研究员,愣是爆出了粗口。
领导啪啪鼓掌,车间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待掌声停下来,刘副领导关心了另外一个问题:“邢段长,这特制的油罐车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刚才陈工也说了,这个油罐比老毛子那边的还要好很多,这一块,咱们一定要抓起来。”
提到保密,邢段长立刻来了精神:“领导请放心,我们前门机务段最重视保密,事实上,在工作室内,也只有爱国同志一个人掌握了全套制造技术。”
刘副领导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这个东西的组织生产工作也交给你们了,要以最快速的速度生产出一批油罐车,满足农垦总场的那边的需要。”
邢段长一听就急了,现在前门机务段那么多产品等着生产,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