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阎解成的声音。
“爹,爹,箩卜又被偷吃了!”
“啊抓到几只老鼠啊?”三大爷站在菜窖门口喊。
“一只也没抓到!”
“.”
三大爷看看自己的一字长蛇阵,感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他又冲着里面喊了几声,阎解成有些郁闷的回道:“爹,你要是不相信,自己来看看啊。”
三大爷打开地窖门进去,李爱国和张钢柱,许大茂还有那些孩子们也进去了。
地窖里的灯扯亮,李爱国看清楚地面的情况,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那一堆箩卜又被啃了几十个,那些老鼠也许是觉得被针对了,故意撒气,有些啃食了几口就扔到了一旁。
三大爷放的那块馒头也没了,不过那些老鼠药却被扔到了地上。
“嚣张!太嚣张了!这老鼠太嚣张了!”三大爷气得胡子发抖。
“不对啊,外面的陷阱都没有触发,这老鼠是怎么进去的?”许大茂来回转了两趟。
他虽看不上三大爷,但是却佩服三大爷设下的陷阱,别说是老鼠了,就算是黄鼠狼来了也逃不掉。
这话引起了大家伙的注意,大家四处寻找老鼠的踪迹。
最终立功的是阎解娣,她指着墙壁上的一个洞说道:“爹,你看看,这是不是老鼠洞。”
三大爷:“.”
许大茂:“.”
李爱国:“.”
好嘛,在外面布置了那么多陷阱,结果敌人就藏在家里面。
四合院的地窖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估计里面早早就布满了老鼠洞,就算是封住了这个洞穴,老鼠还能从别的地方打洞。
阎埠贵看着那个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保卫萝卜’作战计划……失败!”
不过这事儿也不算没有成绩,好歹也给大院里的住户们贡献了一些饭后谈资。
傍晚,李爱国回了家跟陈雪茹商量明天参加老猫婚宴的事儿。
三大爷家也召开了第二次会议。
屋内愁云密布,几个孩子都像是吃了败仗的大兵,个个耷拉着脑袋。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三大爷看向了阎解成:“老大,你把屋子腾出来,咱们把箩卜放到那屋子里。”
“凭什么啊!”阎解成当时就不干了。
为了结婚,这阵子他好不容易把屋子捯饬干净了,还在窗户上贴了新报纸。
“做人不能太自私”三大爷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妥当,这不是老易的台词嘛!
“反正我不同意!”阎解成清楚三大爷的性子,也不跟他啰嗦,气呼呼的进了屋。
“这孩子,诶,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儿,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三大爷站起身要去敲门,被三大妈拉住了。
“老头子,结婚是人生大事,你那样干确实是不合适。”
“那总不能看着那些箩卜被老鼠啃了吧.”
三大爷话说一半,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猛地一拍大腿。
“我有办法了!”
“啥法子啊?”三大妈问。
“不可说,不可说啊,这次要是凿成了,还能挣一大笔。”三大爷兴冲冲的披上衣服去菜窖里,继续保卫箩卜了。
三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不妥当,却没办法劝说。
毕竟这可是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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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蒙蒙亮,李爱国就爬了起来,换上干净衣服。
今儿是老猫结婚的日子,他还得负责去接新娘。
刚出门,李爱国就看到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