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宿营车,李爱国简单了解了一下目的地的情况,便拿起一本书肝了起来。
最近一阵子搞了不少项目,积分也花了个七七八八,是时候回回血了。
马得乐和周克都经常出差倒是没什么,陈柏雅还是第一次前往外地,显得格外兴奋,一上车就摆弄了起照相机,对着外面咔嚓咔嚓两声。
他说是要留作纪念,带回去给老爹和老娘看看。
周克看到了,却直接伸出手将相机给收了过去。
“这次咱们要去的地方靠近边境线那边,你带着这东西不合适,先放我这里吧。”
陈柏雅看了看李爱国,见李爱国点点头,也只能作罢。
他也当过一阵子的火车司机,清楚一些问题的复杂性。
汽笛长鸣划破天际,火车喷吐着滚滚黑烟,缓缓驶离京城站。
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沉稳声响,一路向南,朝着千里之外的云南疾驰。
李爱国一行人抵达目的地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
下了车,看着站牌,李爱国一时间有些恍惚。
“鸡街?”
没错,那块布满了沧桑的铭牌上,确实写着鸡街火车站几个字。
鸡街火车站的规模不小,火车站旁边就是鸡街机务段,李爱国几人刚下车,就有鸡街机务段的同志迎上来。
“张科长,可是把你们盼来了。”为首的那位身材消瘦,身穿灰色中山装,说话带着点口音,应该是本地人。
“这位是前门机务段的火车司机李爱国同志,全国劳动模范。”
“这位是鸡街机务段的刘段长,当年在部里面培训的时候,我们住在一个宿舍里。”
刘段长看到李爱国,眼睛瞬间亮了,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李爱国同志,欢迎来到我们鸡街机务段,你们前门机务段是全国模范机务段,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那都是段领导和职工们的功劳,刘段长,那些司机组的同志在哪里?”寒暄两句,李爱国直入正题。
刘段长也清楚时间的紧迫性,没搞欢迎那一套子东西,带着几人往机务段里面走去。
边走边解释情况。
“现在有一些麻烦,那些负责保密的同志,不让我们跟司机组的同志见面。”
李爱国问道:“那节受损的车皮呢?”
“也被他们保护起来了,不过就停在我们段里面,我可以带你先看一眼,只要不靠近,那些同志应该也不会拦着,喏,就在那边。”
李爱国这才发现几人已经来到了站场上,几列火车停在铁轨上,在东北角孤零零的停放了一节车皮。
旁边有人执勤,还有一个灰色中山装,正对着车皮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几人走近,执勤的同志站起身阻拦,不过并没有掏出手枪。
倒是那灰色中山装听到动静,转过了身。
“爱国?”
“猫同志?”
李爱国瞪大眼。
没错,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气象站的猫组长。
老猫很明显也被李爱国的出现惊住了,再看看他身边的刘段长,顿时明白了过来。
“我正想着把你请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没想到鸡街机务段的领导先下了手。”老猫冲着执勤的同志挥挥手,“让他们过来。”
听到这话,不但是刘段长被惊住了,就连马得乐也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很明显,面前的此人应该是保密单位的领导,怎么跟李爱国认识呢?
周克笑着解释:“爱国同志以前执行过一些任务,懂吧?”
“明白了。”刘段长和马得乐互相对视一眼,已经脑补出了李爱国开专列的情形。
李爱国也是无奈,他倒是真想开专列,关键是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