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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面的喧闹声,易中海的肩膀再次矮了几分。
刘海中一进家门,就把请客的事儿告诉了二大妈。
二大妈喜上眉梢:“这是该的!这么大的喜事,是得好好庆祝庆祝。对了,爱国呢?他这次可帮了大忙,说什么也得请他来。”
“哎,好像听见摩托车声了,我去看看!”刘海中说着,快步走出了家门。
李爱国刚骑着摩托车停在自家门口,刘海中就迎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爱国!恭喜我了吧?”
“当然恭喜二大爷,八级工实至名归!”李爱国笑着点头。
“爱国,这事儿多亏了你,晚上我请客,让雪茹别做饭了。”刘海中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二大爷!”李爱国爽快地答应下来。
晚上,刘海中家热闹非凡。
为了这场庆祝,他也是下了血本,桌上摆满了肉菜,有红烧鱼、炖鸡汤。
甚至还把大儿子刘光齐从大西北寄回来的牛肉干也拿了出来,摆了满满一盘。
聊起刘光齐,二大妈顿时眼泪哗哗的:“听那些三线厂的家属说,大西北那边条件苦得很,风餐露宿的,也不知道光齐在那儿吃得饱穿得暖不,身体咋样……”
“你这老婆子,说啥呢!光齐现在在厂里挺好,还谈了个对象,慈母多败儿!”刘海中板起脸说道。
“来来来,吃菜,吃菜。”
刘海中家的欢声笑语,顺着敞开的窗户飘了出去,穿过寂静的院子,钻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聋老太太乜斜着眼看了看站在那里的易中海,叹了口气:“老易啊,你实在是让我失望了。”
“老太太,你放心,虽然我没晋升为八级工,还是大院里的一大爷,在厂里也说得上话,傻柱出来,我肯定会照顾他。”
见聋老太太的脸色依旧阴沉,他又急忙辩解:“老太太,这事儿真不怪我!是李爱国,是他故意针对我,偷偷改了晋升考试的题目,我才没通过的!”
“又是李爱国,这小子跟我老婆子就算是过不去了。”聋老太太扶着床帮站起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太太,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撵走.要不然的话,您的那些事儿,早晚会被他翻出来。”易中海话说一半,连忙闭上了嘴。
因为聋老太太已经缓缓走到了他面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老易啊,你刚才说,我的那些事儿?我有什么事儿啊?”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担心您找廖主任的事儿,被李爱国发现。”易中海连忙说道。
“放心吧,廖主任不是个傻子,不可能会出卖我,要不然他第一个得蹲笆篱子。”聋老太太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摆摆手:“你走吧。”
“好好.”易中海如逢大赦,慌忙不迭的点头,出了屋子。
房门关上,屋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这个易中海,真是个废物。不过……他倒提醒了我,李爱国这小子,留不得了!”
李爱国离开刘海中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回到家,洗了脚,上床揽住媳妇儿睡觉。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大院里重新陷入了平静中。
易中海虽然没什么大碍了,还是请了半个月的假,整天躲在屋里不出来。
刘海中则经常在大院里转悠,似乎已经取代了一大爷的位置。
李爱国的日子过得很快活。
上班撰写工控的可行性报告,闲暇的时候,在驾校的赛道上,开着摩托车转几圈。
时间一眨眼来到了几天后。
女王专车通过关卡,顺利抵达了港城。
在内地这边有这边的同志护送,过了内地,就交给了海克斯科技的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