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静持续了足有两分钟,老头突然走上前,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杨德利的身上。
他身材矮小,力气却很大,这一脚差点把杨德利踢死过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杨德利捂着胸口,抬头望着老头,声音发颤。
老头蹲下身,用鞋底子碾了碾杨德利的额头,语气冰冷:“给你两条路选,一条活路,一条死路,你挑哪个?”
话音落下,鞋底子微微用力,杨德利疼得直咧嘴。
“活……活路!我选活路!”杨德利连忙哭喊着求饶。
夜,静悄悄。
港城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些霓虹灯的灯光也黯淡无光起来。
*****
京城。
列车停靠在站场上,大越野的所有配件都被装在了木箱子里。
前门机务段的职工们对这类转运工作早已驾轻就熟,不用李爱国额外叮嘱,便把装卸、清点、核对的活儿办得妥妥帖帖。
曹文直和刘清泉他们下了班也过来帮忙,这年代就是这样,单位的活儿就是大家的活儿。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了,李爱国看到列车离开,盘算了下时间,便打算去车间里。
还没走到车间,阎解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爱国哥,你的电话。”
李爱国进到办公室里,拿起电话,眉头皱了起来。
电话来自气象站。
“爱国,这边接到了一个消息,跟前门机务段有关。”
李爱国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请梁临他们继续工作,自己骑上山地摩托车来到了气象站。
老猫此时正等在办公室里。
农夫,还有其他四五个气象员也都在,屋内气氛紧张。
见李爱国推门进来,老猫站起身递出了一份电文。
“这刚刚从小美家发来的电报,你看一下。”
老猫有意隐去了电报的来历,李爱国却清楚这肯定是舵手同志发回来的。
这些年兰利那边的变动很大,舵手已经成为了兰利的高层。
只是考虑到舵手的安全,气象站这边特意下令,没有特别紧急重大的事情,严禁舵手联系这边。
如今他主动发来电文,必然是出了大事。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
“送货的路线和时间被老鹰得知,请更换。”
舵手向来谨慎,即便在加密电报中也坚持使用暗语。
这看似多余的细节,实则至关重要。
毕竟电报员、情报员多是基层人员,每日要甄别海量电报,模糊的暗语表述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避免消息被轻易破译。
“你们要送什么货?”老猫沉声问道。
“近期要发的货不少,无非是电饭锅、暖宝宝、电风扇这些民用物资,再加上挖掘机这类工程器械……”
李爱国稍作思索,眼神骤然凝重,“若说能被兰利盯上,只能是阿特方订购的那批大越野。”
他把这批大越野的定制背景、转运计划简要讲了一遍。
老猫的脸色骤变:“这批大越野是收了全款的,如果前门机务段不能及时交货,阿特那边肯定要找麻烦,不但破坏了刚刚建立起的关系,还会让咱们名声扫地。”
“没错,兰利这一手确实毒辣,专挑关键节点下手。”李爱国点头。
一旁的年轻气象员忍不住插话:“你们走的是海运吧?难道兰利敢派战舰拦截?这可是违反大家庭的法规!”
“国际法规?在兰利眼里,那不过是张废纸。他们能派人到别人家里搞事情,更别说是在公海上了。”老猫说道。
李爱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