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腰肢软得像没骨头,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娇嗔。
那副媚态看得马副科长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连忙垂下眼帘,心念电转:“组长,巧了,我要汇报的事,跟潘干事表弟这事儿,也有点牵扯。”
“是不是矿井那边又出事了?”刘副组长的脸色严肃起来。
这话一出,潘金月脸上的娇俏霎时敛了大半,竖起耳朵。
“情况是这样的,前门机务段的人诬陷咱们矿井里发生了爆炸,一口咬定是有迪特,所以要接过调查权。”
此话一出,刘副组长的脸色变了。
“武科长呢?他是吃干饭的?出了迪特案子,他这个保卫科长第一个要担责,他不知道吗?!”
“武科长他站在了前门机务段那边,要自己抽调一批人去清理坍塌区域。”
“啪!”刘副组长猛地一拍桌子。
“无组织无纪律,自打咱们的劳动竞争开始,保卫科这帮人就不听安排,现在根子出在了武科长身上。”刘副组长气呼呼的说道。
潘金月听到发现了爆炸痕迹,脸色出现了变化,好在屋里两人都在气头上,没人留意到她的异样。
她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柔声说道:“刘组长,您消消气。这迪特可是天大的事,真要彻查起来,咱们矿井指不定就得停工整顿。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增产组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这话正戳中刘副组长的软肋。
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着牙道:“我这就去找矿领导!必须把武科长的职给停了!”
说完,刘副组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潘金月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马副科长。
走廊里没人,她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过去,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马副科长的手背。
“老马,矿井底下那档子事,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马副科长感到有些疑惑:“金月,这事儿闹大了,是块烫手山芋,沾了就得引火烧身。”
“我那表弟还被关着呢,老马,你别忘记了,当初是你把我表弟安排进采矿组的。还有,你是怎么当上这副科长的,你忘记了?”潘金月嗤笑一声,自己也点上一根烟。
马副科长听到这话,心中有些后悔了。
当初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裆,被这女人的狐媚劲儿迷了心窍,惹上这么个甩不掉的麻烦。
他不敢再藏着掖着,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潘金月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那张娇媚的脸蛋上已是一片寒霜。
“怎么了?”马副科长看她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潘金月猛地掐灭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老马,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马副科长见状,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喊住她:“要不……要不你晚上到我宿舍来?咱们再慢慢合计合计?”
潘金月脚步一顿,突然嗤笑出声:“怎么,你就不怕被刘组长撞破?到时候,你这副科长的位子,怕是要彻底保不住了。”
“我”马副科长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这些男人啊,没一个靠得住的。”
潘金月转过身朝着宿舍走去。
如此精心的布局,竟然还被发现了,前门机务段那个叫李爱国的,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得赶紧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
不然不光是表弟,连她自己都要栽在这里。
另外一边,刘副组长已经来到了矿区领导办公室内,将情况讲了一遍。
“领导,现在是劳动竞赛的关键时刻,咱们千万不能停工啊。
再说了,咱们矿区里就算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