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科长简单介绍了情况,六号割煤队一共三十五人,全队实行三班倒的配置,每个班大概十几人,看情况而定。
张洪山是班长,也是安全生产的第一责任人。
班组里有6名采煤工,3名支护工,2名运输工,要是遇到特殊情况,还会配备2名爆破工。
“对了,还有一名机电维修工。”
李爱国停下脚步:“每个班组都有机电维修工?”
“不是,机电维修工是技术员,人手紧。这次是实验割煤机,矿上才临时调派过来的。”
李爱国点点头,推开了羁押室的门。
这里说是羁押室,其实跟一个临时的看守所差不多。
矿区经济条件好,人员也复杂,再加上矿工们常年在洞子里工作,脾气都比较暴躁,所以治安事件层出不穷。
小年轻们一言不合,就会比试拳脚功夫。
出了事,保卫科就会把人绳回来,扔到这里让他们好好冷静几天,再通知各个矿队的领导来带人。
看守的保卫干事见武科长进来,立刻上前打招呼。
“把六号割煤队的张洪山带到审讯室。”
“是。”
李爱国刚在审讯室坐定,身穿矿服的张洪山就被两个保卫干事押了进来。
张洪山被关了几天,精神萎靡,头发乱糟糟的。
等看清桌后的李爱国,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爱国同志,你怎来了?”
“李爱国同志负责这次案件调查,老张,你要好好配合。”武科长起身递给他一支烟。
“我一定配合,可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啊。”张洪山抽着烟,一脸郁闷。
李爱国翻了翻他之前的笔录,记录的事发经过和宗先锋说的差不多。
“爱国,这割煤机比老毛子的货好用多了,可是我们煤炭工人搞生产的利器啊,要不是顶部的板子出了问题,这会差不多该完成实验了,只可惜我当时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张洪山没顾上为自己辩解,一个劲拍着大腿惋惜。
李爱国坐直身子问:“你怎么确定是顶板的问题?不是勘察时的疏忽?”
“勘察疏忽?是不是生产科那帮人说的?
他们懂什么!六号洞是我带人掘的,我一清二楚,上层煤层绝对没问题。
再说割煤机震动不大,哪能震塌矿洞?这不是扯犊子吗!”张洪山提高了嗓门。
周克插话:“要是顶板也没问题呢?”
“这“张洪山愣了下,脸色变了几变,再看向李爱国几人的眼神就不一样起来。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是有人搞破坏?!”
张洪山是老同志了,敏感性很高。
特别是这次事故后,他们先全体被关押起来,随后李爱国等人又赶来了,肯定是出事儿了。
“不,不可能,我们割煤队里的同志我都了解,都是一起钻洞子的兄弟,他们绝对不可能干出这事儿来。”张洪山想明白后,有些生气的说道。
李爱国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洪山班长,采矿队的老伙计信得过,那新调进去的机电维修工呢?”
“你是说小陈?”张洪山愣住,眉头拧成了疙瘩,下意识地摇头。
“不能够吧?那小子看着文绉绉的,哪有这胆子?”
“把他的情况,一字一句说清楚。”
“他叫陈流水,文化水平是真高,电路图看一眼就懂,电路出问题了,他捣鼓两下就好了。”
张洪山皱着眉回忆。
“就是干活的时候有点蔫蔫的,不爱说话,偶尔还偷个懒躲个清闲,但真没出过岔子……绝对不会是他,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李爱国没接话,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