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的雷声炸响,整间屋子仿佛都在颤抖。
几人心头却齐齐一颤,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这雷,劈得人头皮发麻……心肝宝贝,你怕不怕?”此时,矿区外围的一间屋子里,昏黄的灯光下,屋内的气氛十分暧昧。
陈副科长赤着膀子,汗津津的胳膊箍着穿真丝睡衣的潘金月,鼻尖蹭着她的发丝,闻到那股子甜香,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骨子里都在发颤。
他原本以为潘金月攀上高枝了,不会再理会他。
哪料想,竟是她主动送上门来,还能让自己再尝这温香软玉。
“哎呀,别动手动脚的。真要撩拨出兴致来,你又没那个本事,难不成让我干看着?”潘金月抬手拍开他的爪子,俏生生的脸蛋上倏地蒙上一层寒霜。
陈副科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语气里满是心虚:“小美人,今儿个确实不在状态。你放心,我回头就托人买根虎鞭炖汤,下次再见,保管让你满意!”
潘金月没接话,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陈副科长忙不迭凑上火柴。
火苗一亮,映出她眼尾的一抹冷光。
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圈慢悠悠飘向屋顶。
“老陈,有件事,你得帮我办。”
陈副科长胸脯拍得啪啪响:“你尽管吩咐!是不是又有哪个亲戚想进矿上?一句话的事儿,我保准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潘金月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你跟五矿洞的孙队长不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么?我要你安排一个人,进矿洞。另外,你要尽快让六号矿洞复产,最好是让那个李爱国也进到矿洞里。”
陈副科长觉得不对劲:“进五号矿洞?那底下除了石头就是煤,进去干啥?还有,六号矿洞给你有什么关系?李爱国可是前门机务段的人”
“不该问的别问。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潘金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这话一落,陈副科长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他再蠢,也瞧出这事儿不对劲了。
他猛地坐起身:““金月,这事儿真办不了!你也知道,最近矿上保卫科查得跟铁桶似的,明哨暗哨布了个遍,别说外人,就是矿上的工人,串个矿洞都要登记。我要是敢徇私,那是把脑袋往枪口上撞啊!”
他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蹬上裤子,鞋都没穿稳,就往门口跑。
“对了,我明天一早还要去检查矿道,今儿个就先……”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老陈,你觉得这时候,你走得掉吗?”
陈副科长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缓缓扭过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潘金月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他跟前,抬手往他脸上吹了口烟。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电影院那处密道的?”
提起密道,陈副科长的脸色骤然变了。
傍晚时分,他跟着潘金月进到了电影院,本来打算看完电影再离开,潘金月突然拉着他进到了一间屋子里,伸手一扒拉,就打开了一条密道。
当时他吓得腿都软了,潘金月却笑着拍他的脸,说这是她无意间发现的,天底下,就他一个人知道。
因为信任陈副科长,才告诉了他。
“你……你当时是骗我的!”陈副科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潘金月忽然笑了,笑声清脆:“骗你又如何?那密道,是我娘告诉我的。”
“你娘?电影院以前是小本子的地方,你娘是”陈副科长话说一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他不敢再说下去,连想都不敢想。
潘金月收了笑,眼神如刀:“没错。我娘是日本人,我爹也是,我,也是。”
潘金月走到陈副科长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