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在一旁冷冷注视着自己的李爱国。
佐藤健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两名绑架手死死按住。
“李同志!李同志!求求你,别杀我!”
佐藤健一涕泗横流,嘶哑着嗓子哀嚎道:“我只是各为其主!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我服从命令而已啊!你们不是讲究优待俘虏吗?”
“履行职责?”
李爱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眼中满是厌恶和冰冷。
“1942年11月,在金陵下关,你为了掩盖身份,残忍杀害了借宿的王大娘一家五口,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这也是履行职责?”
佐藤健一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1945年8月,小鬼子投降前夕,你为了破坏工业设施,指使手下炸毁了永利面粉厂,烧死工人数十人,这也是履行职责?”
李爱国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如同重锤般砸在佐藤健一的心头。
“佐藤,你是畜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从来都不是什么职责!”
李爱国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我就是代表那些冤魂来送你上路的。”
说完,李爱国厌恶地转过身去。
院子的一角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最后一餐”,两根油条,一碗大米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吃吧,吃饱了好上路。”老猫冷冷地说道。
佐藤健一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一口也吃不下去。
他的大脑此刻恐怕已经是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惧占据了所有的思维空间。
“不吃?那就别吃了。”
见佐藤健一没动静,李爱国一挥手:“五花大绑,上车!”
拇指粗的麻绳被浸了水,勒进肉里生疼。
佐藤健一被五花大绑,背后插上了写着“小鬼子迪特佐藤健一”的亡命牌,名字上打着鲜红的叉。
随后就是例行的巡游了。
路口并没有封路,只有老猫和李爱国知道刑场的真正地点。
卡车最后驶向了位于城郊的一片荒地。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河滩,远处有一个大土垛,正好用来挡子弹。
车队停下,佐藤健一被拖了下来。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瘫软,全靠两名绑架手架着才能勉强跪在地上。
“跪下!”
佐藤健一跪在土垛前,面朝黄土。
李爱国作为主射手,走到了佐藤健一的身后。
按照规定,射手枪膛里只有一发子弹。
这子弹是特制的,弹头上磨花了,类似于萨姆弹,射进去后,会在里面翻滚,避免直接贯穿。
这也是老经验了,前阵子南方的同志,处决迪特的时候,子弹从鼻腔中贯出了,现场搞得乱七八糟的。
副射手周克则压满子弹在旁警戒,以防万一。
李爱国端起枪,枪口微微下压。
根据经验,射击位置在后脑骨凸起处下方两指的地方。这个位置是脑干中枢,一枪下去,能瞬间切断所有神经联接。
此时,李爱国能清晰地看到佐藤健一的后颈在剧烈颤抖,那层细密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各就各位!”
老猫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红旗。
李爱国屏住呼吸,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预备!”
佐藤健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猛地想要往前扑。
两名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