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讲规矩,绝不能搞那种‘萝卜快了不洗泥’的乱七八糟事儿。
还说咱们要是等不及,大可以去部里反映情况。”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可坐在屋里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谁都明白这是在故意刁难人。
就像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事情。
别人不是不给你办,而是拖你一阵子,你着急也没用。
就是这么恶心人。
邢段长也得知消息,赶来了。
“这事儿难办了,毕竟杨厂长是按照规定办事儿,就算咱们反映到一机部,也没办法解决。”
李爱国笑了:“段长,您这是‘不识庐山真面目’,钻进杨厂长的套子里去了。我问您,咱们这批油罐车,最后是给谁用的?”
邢段长一愣,下意识答道:“这一批是京城南苑机场的,负责给客机加油,还有一部分是给驻军独立3团的……”
话说到一半。
邢段长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好小子!你这是要借力打力啊!”
“咱们确实管不了杨厂长,但总有人能让他那‘规矩’变通变通。他想玩程序,咱们就给他找个不讲程序的对手。”李爱国笑着说道。
“行!我这就去联系南苑机场和部队!”
除邢段长回到办公室,不仅联系了机场,还一口气拨通了坦克独立第6团的电话。
坦克独立第 6团的王参谋接到电话后,勐地一拍桌子:“老邢啊,咱们两家军民合作很愉快,你们这次是怎么搞的。
难道不知道这批油罐车是给演习坦克加油的吗?
怎么着,把我们当小美家的人搞了?
还是不把我们老华野放在心上?
我可要找李云龙告状了,让他教训一下他的大侄子。”
没错,这个坦克独立第 6团原本是华野 12纵特务团,后来参加了北面战争。
回来后,才改称坦克独立第 6团,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坦克团了,属于核心装甲团。
而李云龙后期被借调到华野,现在随着南亚战事的进展,赫然成为了华野中的佼佼者。
“哎呀王参谋,您消消火。”邢段长强忍着笑,语气却显得十分委屈。
“不是我们不想交货,是负责生产油罐的轧钢厂非要搞什么物料盘点,说是为了‘规矩’,咱们也没办法啊。”
“哪个厂子?一机部的轧钢厂是吧?行,我找他说道说道!”
“啪!”电话被猛地挂断。
邢段长放下听筒,兴奋起来,就爱国这脑瓜子,不去当参谋可惜了。
随后,邢段长又联系了南苑机场,还有其他七八家工厂。
就在邢段长打电话的时候。
杨厂长正稳坐钓鱼台,手里夹着根中华,悠闲地看着一脸焦急的李副厂长。
“厂长,前门机务段那边的配件急着交工,后勤处的盘点什么时间结束啊。”李副厂长是真着急。
“着急什么,咱们工作不得一步一步的来吗?
老李啊,我要批评你了啊,你身为领导,要以身作则,重视规定!”
杨厂长点上根烟,看着李副厂长的样子,缓缓吐出一口烟。
“可是厂长.”李副厂长还想说话。
杨厂长打断他:“老李,你也是老同志了,规定都懂得,如果你觉得我犯了错误,大可以到部委去告我嘛,让部委领导批评我嘛。”
李副厂长被噎得半死,心里明白杨厂长这是铁了心要拿捏前门机务段,给自己立威。
这下子该如何给前门机务段解释呢。
就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