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像刘老道这种重要的嫌疑犯,需要带回气象站进行审讯,并且还要安排人做记录。
除非,已经突破了嫌疑犯的心理防线了。
搞气象工作跟别的工作不同。
该走程序的时候,就得一步步来。
可遇到该灵活变通的时候,绝对不能死板。
此刻,看着刘老道迫不及待想要交待的模样,老猫和李爱国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猫立刻让民兵队长和社员们退远一点,喊了个气象员在外面警戒。
要是有人敢靠近,直接开枪。
外围清场完毕,李爱国上前一把揪住刘老道的破道袍衣领,把他给拖进了破屋里面。
屋门关闭,隔绝了坟园的阴森,屋内却显得更加阴森了。
李爱国从兜里掏出火柴,擦亮了桌上那盏煤油灯。
摇曳的微弱火苗“呲呲”燃烧着,散发出昏黄的光芒。
这光影打在李爱国的脸上,忽明忽暗,将他原本刚毅的脸庞映衬得阴森可怖。
“现在可以交代了,记住了,机会只有一次。”
刘老道本来趴在地上,眼珠子还在滴溜溜转,琢磨着是不是能避重就轻,再编个故事拖延一段时间。
可一听李爱国这话。
再抬头对上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双眼,小心思瞬间灰飞烟灭。
“正府,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其实吧,我就是个假道士。
只是后来……后来在道上认识了一个神秘人,这才阴差阳错变成了真道士。
也是这个人,让我盯着张韬,随时向他报告张韬的行踪!”
李爱国眉头一挑,掏出烟盒敲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急着点火,而是示意刘老道继续。
刘老道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开始竹筒倒豆子般讲述起自己的发家史。
跟这世道上许多招摇撞骗的假道士一样,刘老道出生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从小就是个孤儿,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眼看快饿死了,他狠了狠心,去当铺花了几文钱,买了一件别人典当的破旧道衣。
然后找了根竹竿,扯了个算命的幡儿,想着装扮成道士在乡下坑蒙拐骗,混口饭吃。
最开始那阵子,他倒也谨慎,就靠着给人算算八字、看看手相。
或者忽悠乡下老太太看生男生女、点个坟地啥的,偶尔也能挣到几块散碎铜板。
但是,人这贪心一旦起来,就压不住了。
想吃肉,想喝大酒,自然就得干点“大业务”。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刘老道那点三脚猫的骗术,经常被人当场识破。
遇上脾气暴躁的苦主,直接按在地上一顿暴打,打得皮开肉绽,这还算是烧高香的。
遇上那些有背景的狠角色,直接把他五花大绑送到保安团去。
刘老道在连续受挫后,感觉到自己没有这个天赋,想着改行得了。
可偏偏就在他准备金盆洗手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他至今都没看清正脸的背影。
“那是在京城的一个黑市上。
大半夜的,那人看我是一身破落道士打扮,便主动在暗巷里喊住了我。
他说,他手里有点好东西要卖给我,只要有了这玩意儿,包管能让我脱胎换骨,成为真道士!”
听到这儿,李爱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好奇。
好家伙,这世上还有这种神器?
难不成是卖传说中的道骨舍利,还是什么修仙秘籍?
结果,当刘老道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