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虽然现在国内对这种精神类药物的管理比后世稍微松一些。
但也绝对不是一般街头的小混混能轻易搞到手的。
这背后的“神秘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紧接着,当李爱国检查下一种药物时,更是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刘老道称这种药物为定神仙药,服用后会发情,被刘老道当做春药使用。
“好啊,你竟然还玩弄过妇女?”老猫瞪大眼。
刘老道连连摆手:“没有啊!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啊!
我只是个求财的假道士,不是采花贼啊!
这药物我只是用来吓唬乡民的啊!
我提前在茶水里下了点药,等那些女眷喝了发作,就趁机编造这是‘妖邪缠身、淫祟入体’的恶毒说法。
主人家一看自家的女眷大白天的面红耳赤、举止失常,为了保全面子,哪敢声张?
只能求我赶紧作法驱邪啊!”
李爱国拿起瓶子端详了一下。
这玩意就是阿托品,其实没有什么催情的作用,人们经常会把面色潮红、浑身燥热、皮肤发烫当做是发情了。
他证实了刘老道的说法后,没有继续在这些药物上纠缠,而是直切主题。
“所以,你拿着那神秘人给你的这些专业药物,受了他的委托,一直在暗中盯着张韬。
然后昨天你发现他喝醉酒了,就立刻把这个情报汇报上去了?”
“是……是这样的。”刘老道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
“张韬这人吧,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特别迷信,尤其是遇到倒霉事之后。
我随便露了两手,就很快跟他混熟了。
后来,他对我也算是言听计从,有什么烦心事都跟我说。”
“就在前天下午,张韬来找我,告诉我他晚上要跟几个朋友喝酒,可能喝大了就不能按时来这里烧香了。
我一听这消息,就跟以前无数次那样,照着那人的规矩,汇报上去了。”
“怎么汇报的?具体地点在哪?”李爱国眼神一凝。
“就是……就是随便撕一张字条,写上张韬晚上的动向,然后压在长辛店供销社后面巷子里,第三块松动的青砖下面。”
李爱国没有接着追问字条的事儿了。
具体的死信箱位置,等会儿派侦察员去长辛店供销社后面一核实,就知道刘老道是不是在撒谎了。
现在关键是哪个神秘人。
李爱国点了根烟,问道:“刘老道,你也是老江湖了。
很明显,这些药物不是一般人能提供的,你就没有想着搞清楚卖药人的身份吗?”
“哎哟喂我的长官哎!谁说我没想过啊!”刘老道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的委屈和后怕。
“我拿到这些猛药后,没费什么劲儿就得手了几单大买卖,挣了不少现大洋。
我也不是傻子,知道这能发财全都是这些药物的功劳。
要是哪天这神秘人不给我供药了,我这假道士的买卖不就彻底完犊子了吗?”
“所以,我就寻思着,得把这摇钱树的底细摸清楚,大不了以后我自己去弄药!”
“然后呢?你跟踪他了?”老猫在一旁追问。
“跟踪了啊!”刘老道说起这事儿,脸色竟然浮现出一抹恐惧的苍白。
“那次交接完情报,我仗着对京城胡同熟,悄悄尾随在后面。
可是……可是那人穿着一件大黑斗篷,脑袋上裹得严严实实,连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看不出外貌!”
“更邪门的是,我才跟着他转了两个胡同口,正盯着他的背影呢……她……她走到一处死胡同,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眨眼的功夫,‘嗖’地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