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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国拿起照片,站起身。
「啪!」
一张照片摔在了桌子上。
「武敬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李爱国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竟然直接搜到了证据。
自从被押回来就一直低头装死的武敬尧,在看到桌上那张樱花树下的照片时,瞳孔骤然收缩。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其实不是个坏人。」
老猫闻言,当时就要开口,却被李爱国拦住了。
李爱国站起身抽出一根烟,塞到武敬尧的嘴巴里,帮他点上。
「我看你是个懂事儿的人,把一切都说出来,咱们都省事了,是吧?」
武敬尧深深抽了一口,说道:「我的本名叫做武川敬尧,毕业于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
也许是武敬尧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了,也许是武敬尧为了给自己的人生做一个总结。
总之,他讲得特别的详细。
李爱国一边做记录,一边暗自感慨真是造化弄人。
武敬尧的来头不小,出身长野县医药世家,祖辈世代研习汉方与西医药剂。
他本是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的高材生,取得了药剂学和毒理学的双博士,主攻中枢神经药物、植物毒。
按照原本的轨迹,武敬尧应该进到医学研究所里面,从事研究工作,甚至可能在学术上有所建树。
但是,随著战争的爆发,一切都改变了。
武敬尧以军医中尉编入第12军独立野战医院,驻扎在大葱省那边,负责前线伤员急救、疟疾防治与「特殊药品」管理。
这绝非普通救死扶伤的军医。
而是配合石井,负责特殊药剂试验,并且还负责制造提神类药物。
后来,小本子败退,医院解散。
武敬尧本来应该返回小本子,为了避免被石井杀人灭口,而选择了逃跑。
「在石井一众核心人物眼里,我们这种底层执行者,不过是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
武敬尧语气悲凉:「早在撤退之前,石井就已经开始清理以前痕迹了。
但凡知晓内情的基层人员,都在被悄悄处决。
我身边好几个共事的同僚,一夜之间便没了踪影。我察觉到不对劲,才趁著混乱悄悄溜走。」
「我本来有著大好的前程,我不甘心啊,我还想回去继续自己的研究工作。」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到了来自遗族会的通知,要求我寻找跟639有关的线索。」
听到这里,李爱国打断他:「遗族会是怎么通知你的?」
武敬尧苦笑道:「是有人把电报机和密码本,直接用包裹送到了我家里……那天我下班回家,包裹就放在桌子上。
这上面写著我的真名,还附带著我当初在部队的档案副本。你信吗?我根本没得选」
李爱国还真是相信。
遗族会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了,行动非常的诡异。
李爱国示意他接著说下去。
「正好,我当年的副手,美智子,就在长辛店机车厂医务室担任护士。」
「随后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说完,武敬尧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看向李爱国:「我错了嘛?没有!我只是个被战争裹挟的无辜的人,我只是想从事医学研究工作,有错吗?!」
「错了,你错的非常离谱!」
李爱国站起身:「当你踏入这片土地,当你开始做实验,当你用医药的外衣包裹你作恶的心脏,你就已经错得无可救药!」
武敬尧方才的嚣张气焰消散了大半,多了几分色厉内荏:「那是战争!是上面的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