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走过来,旁边无聊等待着的男人中立刻跳出一个问道:“怎么样?死了没有?囚牛没有那么善良吧?”正是刚刚被削了头发的睚眦。
来人耸了耸肩膀,“怎么可能!”
又一个留着棕色齐肩长发长相邪美的男人勾起嘴角说道:“蒲牢,他死了肯定最恨的是你和狴犴,你们两个断了他英勇就义的念头,等会我就去给他一刀,他肯定会对我感激的不得了。”说着兴冲冲的从风衣里边掏出一把匕首。
“狻猊,你想惹囚牛就自己去吧,她对日本人可不是一般的痛恨。你看人家好望多安静,坐在那一动不动。”饕餮坐在那犹如一尊如来大佛像般,说着还看了看在旁边研究日本刀和飞镖的好望。
好望这时大叫一声,“我明白了!“然后拿起日本刀往自己的手刺了下去,一下就穿透了手掌。周围的人则只是见怪不怪的摇了摇头,齐声道:“又发作了!”
只有饕餮无聊的问道:“机关呆子,你又发现什么啦?!”他知道就算他不问一会好望还是会来拉着他说的,不如自己先自投罗网。
“日本刀的血槽不是用来放血的,而是为了减轻刀身重量的!为了减轻重量,刀身其他地方不能修改,因此就只能在镐地上打主意,移去一部分物料。如此既不影响刀姿。又能达到减轻刀的重量。放血那是副作用!”好望专业的说道,平凡的脸上透着不平凡的气质,边说还若无其事的把刀拔了出来,带出了一条血箭,奇怪的是伤口立刻就愈合了。
饕餮也没想到一把刀好望就能看出来这么多,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好望凑到他的耳边悄声道:“天机不可泄露。”
饕餮气的撇过头去不理他,自己运功烘干衣服。
这时,最角落的里一个和饕餮一样健壮刚毅但身材比较均衡的男人点起了一支烟,白色的滤嘴和一点红光在漆黑而又潮湿的夜里异常醒目。
只见他用力的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声音阴冷而低沉:“结束了。”
忍者的惨叫声果然消失了,囚牛也朝这里走了过来。
“他说什么了?”睚眦问道。
“什么也没说。”声音依然冰冷。
“那你?”睚眦满眼疑惑。
“累了。”
“……”睚眦无话可说了。
“好了,大家收工吧~对了,饕餮你留下把那个忍者清理一下啊~”狻猊兴奋的说道,“我可是非常想念家里的那些宝贝们了!”
饕餮粗眉一拉,“不是吧……又是我!刚刚我才干了那么多!”
“谁叫你厉害呢,我们走吧。”狻猊可不理会他装可怜。
这时,角落里抽烟的男子站了起来说道:“我来吧,你们先走。”
饕餮感激的说道:“谢谢,椒图,你真是个好人啊!我感动的都要哭了。”
“那就麻烦你了。”蒲牢朝椒图点了点头。
椒图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经过囚牛的时候,说了一句:“心结不是靠杀人就可以打开的。”然后径直朝着忍者残缺不全的尸体走去。
囚牛粉脸一寒,冷冷道:“不用你多管闲事!”然后转身离开了。
狻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确定她听不见了才对狴犴说道:“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只有囚牛的衣服是白色的?我们的都是黑的,款式都一样!难道一子就能搞特殊?”
饕餮也应声道:“就是说啊,我好喜欢我自己那件棕色的夹克啊。”
不等狴犴回答,蒲牢就回答道:“那是她自己强烈要求的,好象是因为白色代表着圣洁。”
好望摇了摇头,“心思太多,活着太累。”说完,人就慢慢朝街口走去,渐渐的融入了空气般的消失了。
睚眦露出了个不为人知的苦笑,也朝着另一个方向消失了。
“那么,我们都走吧。”
“主人,属下斗胆请求不要再提此事!”霸下面色铁青的低头拱手对龙天行说道。
龙笑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