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穆之咬了咬牙:“若是如此,你就不能跟世家闹得太僵,不是我和妙音要反对你北伐之事,而是那些世家高门,对北伐没有太大的兴趣,或许北府兄弟想着要建功立业,要以爵为将,但是那些个世家高门可不这样想,这次你也看到了,占便宜的好事如开始的出征,庾悦这些人都想来,但要啃广固这块硬骨头时,他们都消失不见,若不是北府的兄弟们还支持你,这仗还打得下去吗?”
刘裕笑着摆了摆手:“我为什么一定要依靠建康城中的世家呢?难道这齐鲁大地,来投奔我们大军的齐鲁父老,还有他们背后的这些齐地豪族,就不是可以用的力量吗?不想为我,为大晋效力没关系,有的是人想为大晋效力,自己以后不要后悔就行。”
刘穆之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寄奴,你看到的是齐鲁这些豪强士族为了自己的利益,肯支持这次的北伐,你却看不到如果青州的利益给了他们,那吴地的世家又能得到多少好处呢?这次他们起码开始还会跟来,那下次呢?你给了好处的这些齐鲁豪强,会象这次的吴地世家一样支持你下次的北伐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