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响起吹风机的呼呼声。
华韵翘着二郎腿坐在镜子对面,有节奏地颠着脚尖上的拖鞋,苏木则站在她身后给华韵妹子吹头发。
“还是我老公手艺好。”华韵突然冒出来一句。
“咳咳”苏木差点被口水给噎着,当然没有反驳,有些傻傻的道:“我就瞎吹,瞎吹。”
“嗯。”
华韵语气慵懒的,“瞎吹都比我好,比那些专业的,都吹得舒服。”
“不能够,人家才是专业的,技术肯定没的说,顶多我就是比他们认真一点。”
“认真还不够呀?我就喜欢你摆弄我头发,你一吹,我就希望头发一直都别干。”
“嗨,没那么夸张啦。”苏木听华韵夸奖,一时间也飘忽了起来,“你可别给过我这么高的评价啊,我都不好意思了,嗯,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你每次洗完澡以后我都给你吹头发。”突然间,苏木反应过来不对劲儿,立时道:“好家伙,你不是拿话架我呢吧?让我高兴高兴,好叫我这辈子都给你吹头当苦工?好家伙,你也太坏了啊,不带你这么套人的!”
华韵浅笑地从镜子里瞅瞅他,抿嘴道:“那你愿意不愿意?”
“愿意。”
这时候说不愿意,那脑袋指定门夹。
华韵呵呵一笑,“那你看我该梳个什么发型?”
这一下,苏木架子也端起来了,捏着下巴端详着她,围着华韵走了几圈。
华韵笑而不语,就静静坐着。
“盘发吧。”想了半天,苏木还是喜欢盘发“盘发干练,利落,而且特别配你的脸型。”
“盘成什么?”
“呃,我哪儿懂这个,反正就梳到头顶的那种。”
“头发帘儿也梳上去?”
“都梳,留一两缕耷拉下来也可以。”
不多时,华韵摆弄完了,“看一看,是这样吧?”
苏木当即打了一个响指,“嘿,真漂亮,就是这样!”
“那我换衣服了。”
华韵现在就裹着浴袍坐在哪儿的,其他啥也没穿。
“愣着干嘛?还不出去,证还没领呢。”华韵翘着的二郎腿放平,小手指了指门外。
苏木突然大着胆子,厚着脸皮来了一句,“这不等下就去领证了嘛”
话虽然没说白。
但华韵当然能听得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意思像你华姐当着你面换?”华韵眯着眼,表情也不急不慢。
“姐什么姐呢,当着换也不是不可以嘛。”
“美得你,先出去,今天你把东西收拾好,咱们搬进新家”华韵说着,站了起来,凑到苏木耳边吐气,“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咕噜。”
苏木咽了口口水,脸红了,扭头就出了内卧,边关门边说,“你说的,不许反悔。”
他呀,现在要在那堆衣服中挑衣服去了。
下午。
云州,苏木家地下停车场。
车上,苏木已经换了一身行头,不过,华韵依旧穿着那条银白色真丝裙,很美。
把安全带松开的的苏木,车刚停好,就问道:“你户口本带了吧。”
华韵打开了档位键旁边的小格子,拿出里边暗红的小本本晾了晾,“带着呢。”
“阿咱妈在家吧?”都要扯证了,华韵也不扭捏,就不喊阿姨了。
苏木当然对称谓没有意见,“家里呢,我还没和他们说,咱们回家呢。”
“也没什么可说的,咱们直接上楼就是。”
“那走吧,咱们上楼。”
说着,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