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顾慧武的鼻子，眼神锐利地像是要撕开这家伙的强自镇定。



“而我！之所以想要进入学生部，就是因为我尊重女性！帮助女生们从你们这帮大老爷们的歧视中走出来，独立自主地开展工作！”



“你，就是绊脚石！”



林羽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顾慧武。



手指如戟，指指点点顾慧武，唾沫星子不断喷射到顾慧武的脸上。



他当然是故意的，毕竟，当初在夜宵档上看过了那么多次的吵架。



他的手势、表情，加上唾沫星子，都在不断地羞辱顾慧武，从心理上打击顾慧武，而这种市井之中的小手段，在场并没有人能够窥破。



反而觉得，林羽正气凛然，慷慨激昂。



在姜沐看来，刚刚的林羽身上像是出现了一道光。



像是，没刚才那么讨厌了。



不知不觉中，忽然就对林羽改观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