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的地方正是厨房的窗口边,阳光半明半灭地洒在妮萨的脸上,隐隐地带出了一种阴沉感,充满算计的味道,无端不详。
卫本眼神死死地盯了妮萨五秒钟,紧接着嘴角轻扯,自嘲地又躺了回去。
等一个小时后,妮萨熬好了药,还故意对着镜子,将整齐的头发弄得凌乱了一些,如此也显得更辛苦更上心。
卫本嘲弄地望着来送药的妮萨,一股子恶意藏在了眼底,嘴角勾起,“你亲手给我熬的药?”
妮萨在他的话中听出了几分惊喜,心里淡定了,他到底还是念着她的。
“那当然,你生病,我又不能替你受苦,替你熬药,也是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意,让这药少苦几分。”妮萨说得十分动听。
“我以为你不会再在意我了。”卫本感动地说道。
“是你不在意了……”妮萨红了眼眶。
“不是,我没有……”卫本忙想起身,又因为身体虚弱,躺了回去。
“你怎么这么冲动?不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吗?”妮萨怨怪地说道。
卫本总算对妮萨露出了以往才会露出的笑容,妮萨心里微微一动。
“该喝药了!”一点心动,也阻挡不了妮萨要他的命的决心。
“我刚喝完一大杯水,再等一会吧,等药凉了,一口气喝掉!”卫本嫌弃地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汁,一副生怕妮萨让他立即就喝掉的样子。
“药凉了喝不好吧?”妮萨劝道。
“稍微等一会,这会太烫了!”卫本说道。
妮萨用手试了试碗的温度,确实还很烫,就没再坚持。
“你父亲把私生子都带回去了,我有在家主面前提过,但是你们家里的私事,他也不好多管,只要你病好了,那些私生子,不成气候!”妮萨安抚道。
“大病一场,我才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卫本意味深长的说道。
“最重要的是什么?”妮萨挑眉。
“你啊!”卫本笑道。
妮萨心里开心,但还是有些不信,“我来几次,你对我的态度,可不像你说的这样!”
“我那不是害怕吗?你半年没联系我,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卫本将人抱在了怀里。
妮萨不好挣扎,只能姿势难受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卫本一只手揽住她的肩,一只手示意外面的人进来,将桌上药换掉。
“你忘了?是你不要我去见你,还说我要是去见你,你就告诉卫衡我们之间的关系。”妮萨找就想好了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你知道我最在乎的男人,除了你,就是我儿子了,你拿我儿子威胁我,我能不就范吗?”
卫本将突然想站起来的妮萨又按了回去,“我那你重视你,怎么可能破坏你们母子的关系?你永远是他最尊敬最爱戴的母亲。”
“你以后可别拿这事吓唬我了,我胆子小,可经不住你的吓唬。”妮萨埋怨道。
“好,以后不会了。”在妮萨看不见的地方,卫本面无表情,眼里的寒意冻结成冰。
“药凉了,快喝吧!不然药性就散了!”妮萨催促道。
“这药太苦了,你真的让我喝?”卫本目光幽深地望着她。
“苦只苦一会,能给你治病就是好药。”妮萨这时起身,卫本没有再阻拦。
妮萨端起了药递给了卫本,“要我喂你吗?”
“好。”卫本出乎意料的答应下来。
“你不是喜欢一口气喝掉?”妮萨惊讶的问道,药汁既然这么苦,肯定是一次性喝掉更好。
“但我喜欢你喂我。”卫本看她的目光似乎是很温柔很温柔。
“好,我喂你。”曾经他们两感情蜜月期的时候,都是互相喂东西,妮萨并没有多想。
卫本一口口地喝着妮萨喂的药。
“太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