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早就已经进了厨房,那话她也不晓得听没听见。
闭了闭眼睛,打算休息会,反正距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
想起来她说,学做汤呢。
又睁开眼睛,伸手去拿了刚刚的那个碗。
许是品错了味道?
再尝尝。
哪里有一次定人生死的。
端起碗送到唇边。
鼓励了自己很久,又试着喝了一口。
魏池年沉默了下来。
那碗汤他很想给面子的都喝了,但实在难以下咽。
冷冷地开口:“就白长个好样子!”
干什么,什么不行!
能干点什么吧!
除了耍脾气,看来其他的她都不太行啊。
一脸嫌弃瞪了那碗汤一眼。
又看了一眼厨房。
就这个样子还学什么?
学也是白学。
还不如省点力气。
怎么会有她这么笨的人。
越想越气。
想起来自己这手上的颜色,魏池年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