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真的是害死我了!你为什么不和她讲呢?你讲了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她会帮我们的,我们是给人家做佣人的……”
琴姐坐在地上,手扶着床边。
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
“是啊,我为什么就多心了呢?”
“你说药是你下的,你下什么药了?”
“大小姐让我下点药,我以为就是闫初要的那些……”
前面她下过安眠药,她以为就是那些呢。
“妈,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谁都不知道。”
儿子拽着琴姐的手,一脸严肃道;“这件事你不可以对任何人讲,知道吗?”
“儿子啊,我这心里难过,我应该和少爷坦白的……”
“妈!”做儿子的吼了一声,他怕吓到母亲只能缓了缓声音:“你绝对不能说。你并不是故意的这也只是意外,如果你讲了真话,他们不会听你的,魏池年我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孩子……”
“你别管了。”
儿子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琴姐坐在家里哭。
“太太,是我对不起你……”
一步错,步步错。
她真的以为……
以为什么?
既然已经知道魏敏做了那些,她就该晓得这不是简单出出气而已。
魏池年坐在椅子上,他手上拿了一沓的钞票然后随手扬了出去。
钞票漫天飞舞。
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人不喜欢钞票。
他笑!
杰森有些糊涂了。
“琴姐和大小姐?可以魏敏的智商她设计不出来这样的局,章远就更加不要说了,如果能设计的话……”
杰森想要说的就是,如果魏敏和章远有这种脑子,魏池年早就死十次八次了。
“当然不是魏敏,她确实没有这样的脑子。”
杰森依旧是一脸糊涂。
那……
“谁恨不得我死呢?”
魏池年从座椅上起身,扣了扣西装扣子,他扬起头,忍不住笑:“上一次我只是叫容家倒霉,这一次我要叫他家破人亡!”
杰森慢吞吞下了楼,他看见那个孩子缩在角落里,他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
孩子似乎很害怕,哭了出来,只是嘴上有胶带。
“好孩子,别哭了!等过两天就放你回家。”
杰森又摸了摸孩子的头。
真可怜!
孩子是无辜的呀。
可死掉的人都是无辜的。
杰森出门的时候踢了踢坐在门口喝啤酒的人。
“当心着点。”
“放心吧。”
“对那孩子好点,该吃给吃该喝给喝,那么小的年纪……”
所谓祸不及子女。
魏先生嘱咐过,大人是大人的恩怨,和孩子没有关系。
……
卢殷刚刚打牌回来,上了一辆车然后发现有点不对劲,她拿着手机正想打电话出去,结果闻到了什么味道,人就失去了知觉。
……
卢殷醒过来的时候尖叫了几嗓子。
“啊……救命。”
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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