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麦送儿子去学校的途中,被白家的人堵车了。
白家的人披麻戴孝地堵她。
小麦搂住儿子,捂住他的眼睛。
“妈,他们怎么了?”乔一阳还是看到了。
但小孩子不懂,车外面的人为什么要穿那种东西。
“遇上无赖了。”
司机看着前面鸣笛示意对方让开,可对方就是不肯让。
“不要开车门,打电话报警。”小麦说。
白家死人和魏家毫无关系。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和魏池年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现在被骚扰,她需要警察。
一大早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被堵得死死的,后面的人都在拼了命地按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