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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我会引你前行
“假如一个学弟仰慕学姐,为此尾随她的踪迹呢?”



她闭上眼睛,陷入思索。“这玩笑开得不错,符合你当时的行为。”她评价道,“可惜证据不足。”



“我可以在一天时间内提供一本对您心怀仰慕的长篇日记当证据,虽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她扬起眉毛:“你想说你能帮人犯罪做假,伪造身份、经历和过去的行踪日记?”



就算他习惯性的胡扯占九成错,但她的联想是不是有点丰富过头了?



“呃很容易遭人误解,你觉得呢?”



“确实是,那么它包括每天的笔迹变化和做旧吗?”阿芙拉端详他的神情。



“我得说算了,包括,我很擅长这个。”



“不错,那就把它当成意外事故吧,没有刺探行为,也没有间谍。希望你的技巧可以在今后哪天派上用场。继续讨论你的困境吧,——实话是,我对具体细节知之甚少。不过我相信你精通仪式和古语,我还希望你带给我更多惊喜。”



“你喜不喜欢我并不重要。”宁永学听得眉毛直拧,她这番话可谓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交待,跟对小狗拍手鼓掌没有任何区别。



“我脚下的沼泽喜不喜欢我才比较重要。”他说。



“这是个好见解,不过没什么可行性,我也不能劝它对你温柔一些,别把你弄得太痛了。”她说。



宁永学只想说她语气温和,对话却充满恶意。



“还有其它更具可行性的见解吗,学弟?”阿芙拉追问道,“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只要我能做得到。”



“我只懂古语。”



“那就为我念诵它们。”



宁永学皱了下眉。“按我拙劣的翻译我穿行在无尽汪洋的枝杈中,荆棘划破脊背,根须缠绕双足,鲜血与眼泪板结成枷锁,但她腐败的手指停留在我两肩,一直引我前行”



“我理解了。”阿芙拉当即点头说道。她伸手紧握住他的肩膀,没有犹疑或考量,那手像冰晶一样寒冷。“继续你的仪式,完成它。我会在这所谓的无尽汪洋引你前行,假如确实有什么方向可以前行的话。”



宁永学吃惊地盯着她。



“仔细看,”她轻声提醒,示意宁永学把目光往下,“水泊还在你脚下翻涌呢。”



“如果你没有仔细听的话,我得声明,这会有危害。”宁永学指出,“你该注意到那句‘腐败的手指’。”



“任何事都有危害。”她回答说,“但是站在原地等待毫无意义,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可以让那位熊先生来帮我,只要稍作劝说,他就会放下些许戒心。”



“所谓的秘密,最好不要交给第三个人。”



“不,你刚才还说你要把事情写在报告上。”



“在报告上书写什么是我的自由。”



“您对机构似乎不是很”



“不是什么?”她微微一笑说。



“不,当我没说吧。”



仪式完成了,可惜附近没镜子,宁永学也没法确认自己会看到谁。



关于双生之礼,他知晓不多,除去镜子的描述他就只会念古文。毕竟,距离自己像候鸟迁徙一样远离故土,其实也没过多久。



宁永学记得废弃洋房的情侣,也能猜出失败者的下场,至于过程——绝不像祷文的描述一样简单。



那会更残忍,也更可怖,不过肯定不会痛苦,不然他俩也不会笑得那么渗人。



现在自己身上有两枚印记,【双生之礼】是他半途截胡了某人的仪式,【血的秘密】却完全不同。



胡庭禹的血样为他盈满了腐化物质精髓,相当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化作迄今为止所有血样的集合。



他可以从许多仪式中选取一个,当场完成,无需任何繁琐步骤,也不必提供祭祀品。进一步来看,连仪式过程中的危险和阶段性准备都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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