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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仇恨和芥蒂
院;也可能是催债人患了理由不明的精神衰弱,整天魂不守舍,然后路上就出了车祸;还可能是黄毛他爸的情绪被阉割了,整个人都像是被扭曲了思维,失去了寻找刺激的想法。



当然,只要洛老师没把一群学生叫到公寓里折磨致死,她的行为就姑且能称作好坏参半。



如今看来,她把这群彼此相处了三年的学生叫到公寓,多半是为了某个重要的仪式。他和洛辰住得很近,正好受到牵连。



或者是有个人没来?刚好把他也算进去了?



宁永学怀疑这位洛老师,不过眼下也只是怀疑而已。他甚至没法找到这人究竟在哪里。



至于出路嘛



如今要他独自探索公寓,实在力有不逮,但学生们又都是拖累,唯一可靠的人选曲奕空还对掌握仪式的人戒心实足,一句话说错就会被割喉。



比较求稳的选择是带着路小鹿一起去找曲奕空。那家伙扔了很多人的情书,唯独对她多说了几句话,这事非常重要。



只要路小鹿跟在后面,曲奕空就能放下一部分戒心。她相当于一个媒介,能让自己取得本不能取得的信任。



寻找可靠的同伙是第一个选择,过程稍有复杂,但是足够稳定。另一个选择就激进得多——往血之密仪的下一个阶段走,不管眼睛会怎样,总之看看自己能得到什么。



只要得到的东西符合预期,比窥伺更进一步,他就不需要管其他人,自己独自探索公寓也能找到出路,甚至解决曲奕空也算不得难事。



问题是如何取得血样。



按宁永学仅有的经验,血样的主要来源其实有四:仪式惨烈失败的死尸,正在进行的仪式现场,利用能力过度之后诅咒缠身、很快就会变成第一种死尸残骸的将死者。



前三者的共同之处就是极其浓郁的死气和高度汇聚的诅咒,足以令人转变成另一种形态,最后一例稍有区别,是所谓的引导圣器,也即血之密仪的赤之杯。



引导圣器不予考虑,前三个来源里最对得上的就是:“正在进行的仪式现场”。



这些学生十有八九是仪式的素材,问题在于,他们经历的仪式是什么,以及血样该从哪来。



也许他还是得用窥伺,而时机要么就是某人惨烈死亡的时候,要么就是那团东西敲门的时候。敲门的东西很可能和仪式密切相关,说不定血样就得从它身上去取。



危险性实在太大,但他死后可以回溯,不是不能尝试。



思考间,高声惨叫忽然从洛辰的租屋传来,是个尖细的女声,接着其他人都被接二连三唤醒,也跟着发出惨叫或怒吼,像极了一场声嘶力竭的死亡摇滚演出。



宁永学在路小鹿跟着尖叫之前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家伙实在太喜欢尖叫了,他看到她眼睛睁大,就知道她想怎样。带她去找曲奕空可能比自己一个人探路还困难得多,也许,还是血样更值得考虑。



“把徐路叫醒,”宁永学说,“我跟他过去看看,你在这里待着。”



“咦咦咦?”



“我暂时不想看那边自相残杀。不然,就真的只剩下我们几个等死了。”



实话是,有更多人探路肯定比他一个人来回送死得好。



那个黄毛死了,脑袋被敲开了花,脸都陷了进去,深红色的血顺着他看不清轮廓的面孔往下流淌。



行凶者就站在黄毛酣睡的沙发边上,是个戴眼镜的男学生,表情很温和,面目轮廓干净整齐,头发也剪得很短。除了脸上溅满血,他一看就是那种口口相传的好孩子。



这人拿着翻煤炉子的铁棍,上面红白相间,黏液顺着末端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混成一小滩。



这是场蓄意谋杀,看得出来,黄毛已经死透了。行凶者下手决绝,明明是个一起来帮老师搬家的好学生,脸上却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慰,甚至面带微笑,仿佛他已经不虚此行。



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冲出去呕吐了,除了刚睡醒的徐路和宁永学,就只有两个带点领袖感的待在屋里,——可能是班长和副班长,正和提着铁棍的男学生对峙。



学生之间难免有些矛盾冲突,宁永学想,虽然他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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