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洛辰的仪式里总有些人能逃进画展,聚集起来的空壳人就会把他们抓起来,拽入画中。他们强迫人们遗忘过去,加入自己诡异的大家庭。
洛辰说他们走不了多远,话里的意思,也许就包括这个古怪的画展。
此时宁永学已经分不清是哪个空壳人在说话了,他只能看到漆成血红色的空壳人走到他面前,伸出了双手。
“把它们给我。”她说。
宁永学和她对视了一阵,然后放下长管枪和斧头,把背包也挂在她手腕上。
她闭上眼睛。“这斧头染了很多血。”
“我不否认。”
她又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永学。她和他附近的所有空壳人一样,——面目和面具差不多,表情僵硬又木然。“世俗的武器在这里没用,待会儿,她会用她自己的刀剑。”
“我呢?”
“你可以在画里选一把。”
“呃,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莫非想让我跟曲奕空决斗?为了什么目的决斗?她是不是在拿我开玩笑?
“别担心,只是决定你们各自的原色。黑白红有高有低,决斗却无伤大雅。你无须担忧死伤,毕竟,我们总是在修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