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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永学环顾仓库四周,——霉斑点点的墙皮,潮湿的空气,用木板钉死的窗户,陈旧落灰的木桌和装满杂物的纸箱。
地上只有两个垫子,看起来第三个人得打地铺,除非隔开睡觉的时间,或者有块垫子上睡两个人。
电视机已经很旧了,打开老式冰箱的门,里面肉有些发霉,明显已经不能吃了。宁永学把冰箱往一旁推了点,然后他们就看见了背后的日历。
三十二号。
曲奕空抿嘴一笑,凑过脸来,专心地观察起了日历。
她翻过一页,三十三号,又翻过一页,三十四号,接着揭开十页、二十页、三十页。不管她怎么揭,剩余的日历纸页都一样多,分毫不变,也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