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海场。”宁永学在她的椅子上说,“现在能谈谈了吗?我觉得这些童年琐事不够有力,你该说点更实在的。”
“我是真不想谈这事”曲奕空拿两只手捏住他往下伸的右手,把中指和食指往两边掰开,倒是颇为童趣。
“我还上初中的时候,”她又哈了口气,她情绪不怎么稳定的时候总会哈气,“家族里有两个同龄的表亲跟我在一个班,算是我朋友吧,一个坐我同桌,一个坐我前面,挡住了所有想接近我的人。很久以前她们就跟在我后面学琴,问我指法和音准,后来弈棋也请教我,书画也请教我,连下厨的事情都要我在旁边指导,唯独我一打开电视人就全跑了。我”
“你很不耐烦?”
“不至于,该说是很珍惜才对吧。本来我还以为,自己的友谊能留到许多年后的,结果等到了初三”
“初三怎么了?”宁永学问。
曲奕空把身子往后一仰,盯着小屋顶的木梁:“初三快毕业的时候,她们图穷匕见,非要我选一个当女朋友,当时我脑袋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