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以免暴露我们的身份。”
说罢就挂了视频。
他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对于美杜莎的工作能力他是一点都不怀疑,美杜莎说的理由就绝对不是借口,而且这里确实太大了,这也是为什么逼进来这么多裂能者到现在为止还迟迟没有处理干净的原因。
他想了想又播出去一个视频,是一个名叫吕威的男子接的,得到的消息和美杜莎那边也没什么区别,同样没找着,即便有位置坐标,但那也并不精确,毕竟这个传送门和配套的定位体系还不成熟。
一边的韩玺转头看向他笑问道:“怎么了?”
屠永成皱着眉摇头道:
“没怎么,就是有些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一个征战几十年的老兵来说,这种第六感往往不会错,韩玺也没有了调笑的意思,他面色凝重地拍了拍屠永成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