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地瓜,一旁的秋清则在煮茶,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很喜欢煮茶,煮出来的茶水,味道也更加深远,如一棵参天大树的年轮。
“你都知道了?”秋清含蓄道。
蒲维清神色有些复杂,无奈一笑道:“你都知道,我又如何能不知道。”
“算起来,还是扶摇女帝看的更加深远一些。”
“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一个和事佬。”
“你能来找我,想来不仅仅是因为此事?”
丞相大人心领神会道:“就目前的局势而言,他们夫妻两人还需要一直情投意合下去,人族经不起内斗,他们两人,触及到了太多敏感的神经。”
“还有一些事,白鹿书院部分杰出学子,将会迎来自己波澜壮阔的人生岁月,部分人,将会直接上战场,也会有部分人,出现在官场的紧要位置上,这一部分人,需要你精心挑选一番,重新举行一场小范围内的归海之会。”
蒲维清微微皱眉道:“这些事,不是平王殿下应该去做的吗?怎么会落在我的头上。”
秋清抿了一口茶,觉得微微有点苦,沉声道:“平王之才能,与你比起,无异于荧光同皓月争锋。”
“大争之世,他还是多做一些不废思量的事情吧。”
蒲维清哭笑不得道:“我就当做这是在夸我吧。”
“此事交由我,你无需上心。”
老友便是这样,无需细说,蒲维清便知晓丞相大人在某些事上,遇到了一些难关。
恒昌宗。
宇文君一时兴起,和武宓两人吃起了火锅。
羊肉,山鸡肉,以及诸多从灵族远道而来的蔬菜。
火锅热气腾腾,颇为麻辣,武宓吃的小嘴通红,怪味一笑道:“不知你和夫人在一起吃海鲜火锅的时候,能否有这般自在?”
宇文君嘴角,也成了花猫,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端庄得体。
吃了一口羊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那里还有一个小家伙,总得注意吃相,以身作则,你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想来你都知道了?”
“所以,当时你也并非无缘无故告知景佩瑶明日之宴的事情?”
“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了这件事?”
武宓一边胡吃海喝,一边应道:“因为你一直都在为北海做了许多事,可景佩瑶并未给你的恒昌宗做一些事,顶多就是开宗之初,送来了一些有用的书籍,而那份心境,只是想要**之美,以及对你多少还有些细微情愫,但绝非志同道合。”
“一开始,我便想过和景佩瑶捉对厮杀一场,不过后来我也察觉到,单论打架一事,我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你的青华师姐还有小俪早晚也会知晓此事,一些微妙的关系,如果你不擅长去平衡,我来帮你去平衡,趁着一些事还未难堪起来,得早点消磨掉一些不好的情绪。”
姑娘家的心思,在这种事上总是格外的细腻。
宇文君喝了一大口火锅汤,若有所思道:“算起来,那两个姑娘家,也快要从妖族南部平原回来了,该如何接风洗尘呢?”
武宓瞪大了眼睛道:“接风洗尘?不兴师问罪就很不错了,擅自出动,暴露恒昌底蕴,实在是罪不可赦。”
“无论军功战绩如何,此类事宜,都不值得赞扬。”
宇文君哈哈大笑道:“言之有理,不过先接风洗尘,后简单叙说一番即可,两人也是为了叩生死关去的妖域。”
“对了,楚玉最近如何?”
武宓施施然道:“小家伙也算是看懂了一些书籍,不过境界修为一事,算是停滞不前了,他起点太高,需要将基础彻底夯实,否则就算提前破境,也并无多少意义。”
“实话实说,小家伙需要一场远游。”
“暂时还未想好去哪里。”
宇文君心里甚是感动,他不在的日子里,一直都是武宓辛辛苦苦的当家做主,连这些细微都照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