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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六九章 命途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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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船至三门关海面,又被广东海关拦截。船上的打涝工作舢板、救生艇、帐篷等物,被作为走私物品扣留。



东沙岛归广东省管辖,须凭省建设厅的出海执照才能出海。霍鹰东只得辗转广州办照。



九十余人在船上困了十天,带去的咸菜咸肉都吃得所剩无几,米袋也空了一截。霍鹰东办照回来,只得先去汕尾补充给养。



路遇大风,好不容易泊靠汕尾,苦不堪言。霍鹰东带数人上岸采购。回到船来,渔民逃掉一大半,他们多是海陆丰人,到汕尾就算到了老家。霍鹰东白扔一大笔预付的饷金,又得重花饷金,招兵买马。



重新启航,愈往公海,风浪愈大,全船人都不堪呕吐,躺在船舱不动。霍鹰东既是船长,又是领航员,他捧着海图,把身子绑在壁钩上,一面呕吐,一面指挥舵手把航。



海人草是海藻的一种,生长于数米深的珊瑚礁丛中,没有潜水工具,完全靠原始的潜水方法,吸一口气,扎入珊瑚丛中,急速抓几把海人草,浮到水面透气。



珊瑚很尖锐,往往手脚会划破。一天下来,一人大约能捞半筐,可一晒干,就剩一点点。



正值旱季,从初冬到次年开春,几乎没下过一场透雨。全岛仅一口水井,半咸半淡,出水量很少,仅够煮饭饮用。没有澡洗,全身盐渍斑斑,难受死了。



太阳燠热无比,咸水里泡,烈日下晒,浑身脱了几层皮。衣服脏了无水洗,只能赤身露体,如野人一般。



带去的米和菜仅够半个月,眼下给养船迟迟下来,只得限制饭量,放丝钩钓鱼充饥。可钓丝又给鲨鱼弄断了。作业的海区,离东沙岛很远。一日遇风暴,舵给打坏,只得随风颠簸。



天漆黑,惊涛骇浪,大家都认为必死无疑,幸好,船被巨浪打到东沙岛,死里逃生。饥饿、艰辛、险恶,一点也没《金银岛》和《鲁滨逊漂流记》中的浪漫。



工人不堪忍受,吵闹着散伙。霍鹰东付给他们一个月饷金,驾船送他们回去。到葡京交了第一批海人草,转舵去南澎列岛,雇了一批澎湖人和琉球人。



这批人很能吃苦,捕鱼很有办法,鱼叉出手,便可拖出一条大鱼,也不用烹煮火烤,用刀割下生吃。



他们帮东瀛人捞过珍珠,潜水很有一套,能憋水底四五分钟才浮起来。见海人草产量陡增,霍鹰东心喜不已,心想准能发大财。



谁知苦熬苦捱了半年,成本核算,根本没赚到钱!



霍鹰东精神几乎崩溃,他坚持这种非人生活,全靠发财立业的信念支撑。股东传信来,要求退股散伙。霍鹰东泪洒荒岛,惨败撤离。



霍鹰东在近期与香港作家冷夏交谈时说:“我一生犯过两个大错误,东沙岛采海人草是第一个。那种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苦险恶,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忍受过来的。”



东沙岛又使得霍鹰东一无所有,几年的辛苦全泡了汤。母亲心痛不已,责怪儿子是老衬(傻瓜),海人草能卖那么高的价,而别人都不去采,肯定是干不得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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