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乃武人胆。
有了太孙的允可,孙石立马喊来自己的亲兵,让其为自己倒上一碗酒,也是喝了起来。
看着没了拘谨的孙石,以及醉晕晕靠在孙石身上,嘴里不停嘀咕着的杨安平。
朱瞻基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灿烂如春日百花齐放。
都是好同志哇!
党国……
朝廷就需要这样的忠臣良将!
徽州府稳了!
夜色茫茫。
歙县城外,酒香四溢,久久不曾消散。
星星点点的火光,渐生渐熄。
预示着,这场大明皇太孙与黎明百姓的盛宴,已经拉下了帷幕。
府衙差役很忙。
忙前忙后,脚下每个歇息的时间。
一顶顶帐篷,从城中官仓取出,供给百姓安睡。
今日,这城外上万人,当真是要以天为被、以地为榻。
官道旁。
土坡枯树下,朱瞻基背手而立,静默的注视着远方。
雾气升腾,在星光灯火的照耀下,随风而动,转瞬间已然变换千万形态,如诗如画,在更远处漆黑墨绿的山岭衬托下。
犹如仙佛献礼,正在这片大地上,上演着一场仙佛舞曲。
翻滚。
升腾。
俯卧。
新安卫指挥使孙石,手扶腰间长刀,殷红披风长挂背后,亦是随风而动,沙场乍现。
“回禀太孙,末将已派出数支百人队,前往徽州边境各处关隘,尊太孙命,严加看守。”
朱瞻基无声点头:“前些日子我在京师,与五军都督府闹得不可开交,想必你也听闻了吧?”
这是在说京察军方的事情。
孙石目光转动,稍稍组织了一下思绪,便开口:“右都督来了信,要我等恪守本分,谨记效忠大明,效忠朝廷。”
朱瞻基呵呵一笑,摇摇头:“不要说得那么大,记得你们都是我朱家最值得信赖的人就行。”
这是拉拢。
不属于大明,不属于朝廷。
而是属于皇室的拉拢。
孙石的眼中有流光滑过,当即抱拳俯身:“末将誓死,为陛下、为太子、为太孙镇守徽州。若有召,末将当领兵,杀尽敌酋!”
朱瞻基笑出了声,转身伸手,抬起孙石紧抱着的双手:“来徽州之前,朱勇曾与我说过,你孙石当年是他帐下最悍勇的部将!
每战,必冲锋在前。
不过啊,如今这天下,除了北方九边,谁敢不从我大明?
所以,也只能委屈你现在这徽州镇守一地。不过,像你这等骁勇武将,终究是不能放着生了锈的。
朝廷还需要你,为咱们大明再打下一个万万里的江山社稷!
不过现在,我还需要你在这徽州府,替我……替陛下与太子爷,看好这徽州府。”
这是要交托重任了!
孙石当即一凝,神色郑重。
朱瞻基目光同样凝重起来,深吸了一口,做出最后的决定,当即沉声开口:“今日便与你交个底,好教你知道,我要在这徽州府一地革新。”
革新!
突兀的从太孙的嘴里听到这个词,就算是孙石这样的疆场老将,血手屠夫,也不由的浑身一震。
古往今来,每逢革新,必定是一场血雨腥风。
凡革新,必是遍地尸骸。
那是失败者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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