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
一时间,红衣额头青筋暴起。
砰砰!
两下暴栗,直接强势镇压两个小叔子。
“站稳了!再站半个时辰!”
说完,红衣气鼓鼓的双手环抱,顺势整个人侧了过来,看向藤架下的视线,也更加的清楚。
藤架下。
朱瞻基嗅到了一些微妙的气息,明面下,有暗流涌动。
他很是警醒,当即起身:“我去做饭,你们换牌九吧。”
丢下话,便扬长而去。
……
从宫里来的太监。
是在东宫小厨房,找到皇太孙的。
找到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月上枝头。
小厨房里,芳香四溢。
朱瞻基眉角含笑:“这么说……监国已经同意了?”
宦官不敢瞒报:“今日朝上,杨内阁与诸位大臣皆是鼎力推举您,汉王殿下没有当即同意,但也确实是要您明日入宫议政。奴才们不懂,但下朝时看着杨内阁等人脸上的笑容,觉得大概是没错了。”
朱瞻基佯装不知,微怒:“不可妄议监国。”
近些日子,一直伺候在汉王身边的小太监,赶忙笑着请罪:“奴才有错,还请太孙赐罪。”
朱瞻基摆摆手:“你是用心的,哪里来的罪。但在朝廷里,要想活的久,嘴巴要严。不要以为,三宝太监马上就要认下你这个义子,就有恃无恐,耀武扬威。”
小太监当即跪在了地上:“奴才念着您和三宝太监的好,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绝不敢忘了本分。”
朱瞻基淡淡一笑:“起来吧,刚做好了一盆酱肘子,带回去夜里无事的时候,下酒吃。”
小太监赶忙谢赏,兴高采烈的捧着一大盆太孙所赐的酱肘子,心满意足的回宫。
……
等到一男四女。
用完了餐。
余下三女,自是款款离去。
独留朱瞻基和唐赛儿两人。
唐赛儿的脸上始终带着笑,直到朱瞻基苦着脸,跟着她一直到了里屋,终于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朱瞻基一时头大,心生害怕。
“我还小……”
唐赛儿脸上顿时一红,啐了一口:“哪里小了?”
“哪里都小……”
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凶猛,朱瞻基自觉不敌,甘拜下风。
他可不想重现南疆旧事。
一日三天。
三天一日。
到最后,就是那黄河、长江,也得断流。
唐赛儿不满,但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
一抹轻纱褪下。
半遮半掩。
两条粉白。
两堆椒乳坟起。
“人家今晚没有吃饱呢……”
朱瞻基一听,顿时两腿打颤,两股战战。
“今晚!本宫!要站着!把这觉给睡了!”
两点玫红,一闪而过。
不知怎地,朱瞻基已经远行攀岩。
却是登高不见顶。
彻底躺平。
被水神共工倾倒的不周山,再入云端。
彩云降落,带着满天霞光。
将整座神山包裹住。
有天火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