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重要的交通要道。
群山之间,只有这里有着两条山谷通道成交叉状汇聚于此。
除此之外,若是想要在本岛上南来北往,就只有两侧的海岸地区可以走得通了。
东海舰队本部及陆战队,已经登陆东瀛本岛月余。
自江户城至此地,几乎已经被像是脱了缰一样的汉王殿下,以摧枯拉朽的势头给征服了。
如今,汉王殿下已经带着大部兵马重新北上了。
而留守在此地的,只有汉王世子朱瞻壑统帅的三千兵马。
三千人,要守住这漫长的两百余里防线,让朱瞻壑苦不堪言。
按照本部作战计划,之所以打到这里,是为了给已经被东海舰队占领的江户城方向提供足够的战略后方。
听说,本部要将江户城打造成为整个东瀛本岛上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中心。
而在这两百余里的防线南边。
要等到杭州府那边新的一批陆战队,从东瀛本岛的南部登陆,向北横推过来。
防线北部海岸边的郭贺地区,驻扎了五百人防止南边的倭人向北支援收服北方。
南部的桑名地区,同样有五百人驻守。后方的名古屋地区,则是有整整一千人驻扎镇守着。
再往南的海峡,因为有东海舰队的看守,不需要朱瞻壑担心。
但现在,他的身边也仅仅只有五百人。
另有五百人,则是驻扎在南边的长滨城中。
防线太过漫长,兵力严重短缺,让朱瞻壑自从来到这里担负阻拦东瀛本岛南部大名职责之后,就没有一天是能睡好觉的。
若不是在南边长滨城外,那座巨大的湖泊,能够让他时不时的游上几回,他真的觉得自己随时都要变成疯子。
山谷中交叉地,当初在经历过无数炮火的洗礼后,变得空挡无比。
正中的位置上,就是朱瞻壑的中军大营。
所谓中军,只有可怜的五百人。
而在大营外面,是一座日益层高的京观。
如今天气逐渐回暖,让这座京观越发的恶臭起来。
但是每天夜里,总是会从各处钻出来的倭人,却总是杀不干净。
朱瞻壑知道,这些倭人是要和自己打消耗战,将自己和麾下的精力给磨光,等到他们认为的机会到来的时候,就会大举进攻,夺回他们的土地。
一根弦,已经被紧紧的绷起。
大营南北两侧的山坡上,各有两片火炮阵地,再往南越五里地,另有一片火炮阵地用于扼守一条相对狭窄一些的山谷通道。
而此时,朱瞻壑正带着自己的亲兵,站在中间的这片火炮阵地上。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就在昨夜,大约有近百名倭人,偷偷的摸到了大营外面。
若不是张五林跑到大营外面撒尿,只怕就要出大事了。
可就是如此,还是让大营折损了十数人,另有数十人负伤。
“大人,昨夜并非是偶然事件,末将驻守的长滨,也遭遇袭击,损伤不少。”负责镇守南边长滨地区,为大营提供前置警戒的一名副千户小声的回禀着。
今天是每隔五日一次的防线碰头会议。
整条防线上,除了朱瞻壑统帅的中军大营外,其余四处的将领都赶了过来。
朱瞻壑皱着眉点点头。
随即,统领整整一个千户所,坐镇名古屋地区的千户,同样是长叹一声道:“末将那边也出事了,昨夜城中有倭贼四处防火,乘机截杀我军将士。”
朱瞻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看向另外两人:“你们那里呢?”
驻扎郭贺地区的一名副千户点头道:“一样,那些倭贼像是不要命一样的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