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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男人眼角有了细纹,却在系好领带的瞬间,看到了几年前那个站在民政局门口的自己,眼里有光,心里有人。
齐雪把棉拖鞋放进鞋柜最上层,上面压着双崭新的高跟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礼服的拉链已经修好了,裙摆的红酒渍也被专业人士处理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在转身离开时,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鞋柜的方向停留了三秒,像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告别。
有些告别,不需要说出口,就像有些想念,永远藏在心底。
老房子的向日葵还在开花,新公寓的棉拖鞋还在发光,只是浇水的人和穿拖鞋的人,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时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