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



‘不给净化值，真的一点信息也不能提供吗？’



系统给出肯定的回答。



莫绛叹了口气，认命：‘行叭，不给就不给，反正只要有动作，迟早会露出手脚的。到时候再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下手的是谁的。’



她语气里满是不在乎，和刚才认真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已经把文件打包，都准备发送了的系统听到莫绛的话，傻眼了。



【不是，你就不怕对方势力太大，就算找到了下手的人，却根本来不及反击吗？】



‘不怕啊~不是有你吗？’



莫绛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慌。



【我只是一个系统，帮不了你什么的，就算有净化值……也很难帮你什么的！】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不明白这宿主怎么说变就变。



‘没关系的，反正我现在基本上猜出来是谁了，反击随时都能进行啊。’



系统：？？？



【你在说什么屁话？】



喵的，这虎子是不是傻了。



刚才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就知道了，发什么神经？



莫绛似乎知道系统心里的吐槽，她眼睛弯了弯，可是里面开心的光芒太盛，完全掩盖不住。



‘不啊~能在我直播间里下黑手的，无外乎就三种人。一个是汪氓，不过他已经进去了，不可能再作乱，他背后的那些人现在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帮他报仇。’



‘第二种就是红眼病了，而第三种就是厨艺协会以及它背后的世家们。’



‘第二种和第三种我本来不确定是哪个，可是看你刚才那么急，势力大的……就只有第三种咯~’



‘也就是说，在我直播间里下水军的只能是厨艺协会或是它背后的世家。’



‘所以说，遇到事情不要急，一急就出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