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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狐疑公主憬:「倚飒!你听到了吗?我怀疑纪羡林家里藏着一只大青蛙,人家有点害怕~」
池鱼堂燕青蛙清:「必无可能!瞧瞧现在都什么季节?青蛙早都冬眠了!宝贝你安心听歌嘛~」
…
『我是这部车(国)/是我懂事了(粤)
第一个乘客/什么都不晓
我不是不快乐/连你都错认了
天空血红色/若说花事了
星星灰银色/幸福知多少
你的爱人呢?/你可领悟了?』
…
将信将疑公主憬:「真的吗~可是我明明听见了!」
信誓旦旦青蛙清:「我会保护你的~」
稍嫌漫长的间奏期熬过之后,两首歌分别迎来了各自的升华桥段,得益于晏清体贴入微地安抚,翁怀憬还是暂时打消了疑虑,重新将注意力投入进对比验证中去,这让翁教授不慎遗漏了一个细节,原本一直保持坐姿的情郎这会突然站直了身,似乎是拿工作台的尖角紧紧抵住他的腹部。
《乘客》那头画风一变:【女人最终还是在街头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她极尽委婉之能事对男人暗示道:“hey,既然我是你这部车上的第一个乘客,假设人生注定是一场漫无目的、有去无回的旅途,那么未来的路要不要试着一起走?”】
《花事了》则沿着它〈镜花水月,浮生若梦〉的路线继续一往无前着:“感激你赠我的这场空欢喜,当是非曲直被眼泪晕染得浑浊不清时,谁对谁错也就没了意义,诚然那些甜蜜的回忆也会偶尔浮现眼前,但就这样吧,让一切结束在当初最美好的模样,爱一个人原本应是喜悦的,可如果换来的只有没完没了的痛苦,那么还不如彻底放手,毕竟时间不等人,我不想再浪费人生陪你无休无止地耗下去了。”
…
『yes, i' gog ho
是啊,我正在往回走
i t hurry ho
我必须赶紧归家
where your life goes on
管你何去何从
i' gog ho
反正我即将到家
gog ho alone
独自踏上归途
and your life goes on
自此与你再无干系』
…
“如出一辙的编曲加北辕适粤的歌词,成功营造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共情体验,我们试验成功啦!刚好《乘客》通过专辑来发行,余下两首干脆都转给马克,《花事了》在讲浮生若梦之花,《gog ho》又唱到〈只有镜子见证着时光的流逝〉,完美契合〈镜花水月,浮生若梦〉的主题,不过倚飒~,这么一看…”
没等周遭彻底趋于安静,翁怀憬便屈起手指开始做总结陈词,那句〈只有镜子见证着时光的流逝〉指的便是她早先录完的英文版《归家,gog ho》中余下两段歌词,与适才那两首歌相比,英文版的词明显要精炼不少。
…
not very often have we t
我们以前不常见面
but the ic's been too bad
然而这音乐也谈不上悦耳
can only sense happess
只有当音乐足够伤感时
if the ic is sad
我才能感受到快乐
we're too old to ake a ss
我们早过了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