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护着,元吉早就败下阵来,现在烈儿出现,反而是一个契机,一个重新缔造平衡,使得三方势力共同角逐一个位置的新平衡的机会。所以,烈儿上报的奏折很关键,我会从他禀告给我的内容中,决定是否允许他回朝。”
“陛下您似乎已经彻底收回了对烈皇子的怀疑。”
“之前是朕多虑了。”
“陛下何出此言?”
“不惜得罪帝国国教也要和道教结盟,烈儿争夺皇位的心意已决,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甘愿屈居于人下,和真儿不会是一条心的了。”、
“陛下明察秋毫,微臣受教了。”
“等等看吧,烈儿的奏折当中禀告的内容,决定了他的未来,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我的孩子!”
……
同一时间,大皇子拓跋元吉正在后院的池水中寻欢作乐。王子府宽敞气派,别具特色的园林庭院一处连着一处,成星罗密布之势,其中一片池塘,池水干净,莲花朵朵盛开,蛙鸣蝉叫,歌舞升平。
不时有巨大的鱼尾划过水面,拍起雪白的浪花,银铃般的嬉笑声惹人身体燥热。
皇子殿下浸泡在水里,后背倚靠着岸边,长着鱼尾的美丽女子于身后为他按摩肩膀,五根手指青葱细嫩,俊俏的面容精制如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赤裸着身体,脖子之上固定了钢铁打造的颈圈,颈圈花纹特别,可见也是经过能工巧匠的精心打磨,末端连接着一条拇指粗的铁链,像狗一样,被拴在主人的身边。
对于鲛人来说,能够像狗一样活着,已是人生中头等快乐的事情,她们中的绝大部分,根本活不到成年。
同样的鲛人还有好几个,纷纷在水中嬉戏,玩耍,鱼尾划过水面,溅射起雪白的浪花,巧笑之声如同银铃阵阵,钩的人心里面痒痒的。大皇子拓跋元吉最喜爱鲛人奴隶,这片水塘便是专门用来蓄养她们的。其他臣子也跟着一起寻欢作乐,或下水游泳,或倚靠在岸边陪王子殿下说话聊天,或饮酒作乐,身后都有美女相随,却绝不能染指鲛人,醇美的酒香笼罩了荷塘。
正在尽情享乐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此处的美好,是一名红衣的侍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报……”一边跑,一边拉长了语调大声禀报,声音一路跟随直到岸边,侍卫双膝跪地,手中捧着一封书信:“禀告王子殿下,金陵城传来的六百里加急到了。”
“六百里加急?”伴随着众人的唏嘘,鼓乐声顿时止歇了下来。
大皇子拓跋元吉看着侍卫手中的信件微微蹙眉,最近一段时间,每次从金陵传来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事,以至于信件刚到便觉得忧心忡忡,玩乐之心全无。
真是恨透了自己的十弟了,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自己的生活会比现在逍遥自在一百倍。
“哗!”皇子殿下出水,鲛人侍女为他裹上了亵衣,其他附庸于皇子的幕僚们跟随皇子一起出水,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提前训练过。
站在岸边,拓跋元吉抓住了鲛人主动递过来拴住她脖子的锁链的末端,一路牵着,眉头深锁地走到紧邻池水的座位上。坐下之后,把链子挂在早有设计的锁扣处,身子往后倾,一只脚踩住鲛人的背脊,后者弓背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拓跋元吉蹙眉阅读信文的时候,其他人全部恭立在他的身后,屏息等待。假山和露台屹立在水池的对岸,穿着暴露的舞姬、乐师在露台上表演和吹奏,眼见主人表情不善,纷纷止罢动作,等待着主人下达进一步的指示。
皇子殿下一行行的阅读信文,众人眼见他眉目逐渐开朗,阴沉的心也跟着放晴,等到皇子殿下读完信文,将其交到沈腾手中的时候,其他人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
“殿下,金陵那边可是传来好消息了?”
“信上说,杀死三弟的元凶抓住了。”拓跋元吉喝了清酒润喉,“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无面杀手集团动的手,幕后主使目前还没有找到,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是买凶杀人。”
“无面杀手集团?”提到这六个字,幕僚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连他们都被拉下水了。”
此时,沈腾看完了信函,右手轻轻一挫,挫出了一团火,信函就此燃烧起来,化作灰烬,被风一吹飘散在风里。接着往前欠身,无比恭敬地道:“殿下,无面杀手集团故意给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