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虹日嘴唇直哆嗦。
此时此刻,老皇帝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暗道:子初啊,子初,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忠诚的臣子,朕的帝业才能够稳固啊。
仔细想想,上官虹日为属下争取权利没什么不妥,移植妖族器官本来就要承担死亡的风险,你不给够了好处士兵们怎么愿意义无反顾地赴险呢。错就错在他不该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提出这件事情,因为这是一个公开的场合,一旦陛下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么针对异人的赏赐便成为了上官虹日的功劳,所有异人都只会记得上官虹日而不会记得陛下。
所以,错不在事,而在人!是肯定通不过的。
再换个角度想想,从私自领兵还朝到殿前的携众相逼,上官虹日实际上是瞅准了这次的机会不断试探着陛下的底线,要在探出底的同时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他很清楚,在得罪了全体士绅的情况下陛下不可能再得罪军方,起码短时间内陛下不敢,时间长了老皇帝还能活多久!有了这层判断,上官虹日才敢这样做。
可惜他没想到即便得罪了全天下,也总有一个人会站在陛下的身边,那个人就是拓跋子初,拓跋子初的强势还击不仅击破了上官虹日虚妄的幻想,更让他的企图彻底崩溃,让他明白了帝国是当今陛下的帝国,臣子都是陛下的人,而你上官虹日只是一条比较擅长咬人的狗而已,是狗就要乖乖地听话,等着主人把吃剩下的骨头扔过来才可以开饭。
此时此刻,上官虹日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来的时候,他本已计划好了一切,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怎奈何算漏了一个人,也低估了老迈皇帝的余威。他恍然大悟,只怕皇子真就是犯了和自己一样的错误才被软禁起来的吧,这个庞大的帝国囊括了方方面面的势力群体,无论哪家冒出头来陛下都可以借助其他势力将之铲除,这就是身为上位者的制衡之道啊。
上官虹日额上见汗,越是往深处思考越是觉得好险,如果自己当时坐在马背上通过吊桥的话,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