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只是不希望每一次见面都很尴尬。”
“桐湖派的弟子们呦,你们听好了,在你们面前的可不是什么柔弱书生子弃,而是名满天下的大恶棍,魔教代理教主,冥王宗圣宗主炎真!他与我下棋,也不是为了切磋技艺,而是以棋局的输赢来判定能否进攻蜀山!今日为师便要和他下这最后一盘棋,为往日的恩怨做一个了断。”
白眉上仙此言一出,除了叶飞、红娘、行渊少数知情者,其他师兄弟无不哗然。
炎真?冥王宗宗主?魔教代理教主?柔弱书生子弃竟然是那大魔头?竟然与他们和睦相处了几十年?这是真的?未免太梦幻了。
子弃却仍旧一副儒生样子,面带微笑,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着平静,“炎真即是子弃,子弃即是炎真!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子弃这个名字。”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没有丝毫的喜悦,没有丝毫的得意,没有丝毫的难堪,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普通,那么平静。看来除了叶飞,真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子弃内心的波澜了。
“渊儿,照顾好师兄弟们。”白眉眼底深处,忽然有一道精光闪耀,宛若道剑,“开始吧!”
“如你所愿。”子弃祭起棋盘,梦幻的光照耀二人,两人顺着光之甬道进入到棋盘之内。
肯定是子弃有意为之,站在外面可以看到棋盘内的景象,便见到虚离幻境下两座大山彼此相对,一方棋盘犹如战场,栩栩如生的巨大石子仿佛任由二人操控的千军万马。
子弃微微笑着:“可看出今日的不同之处了。”
“力量在加速流失。”白眉面色冷峻。
“我担心下起来没完,所以给咱俩加了一个时间限制,一个时辰之内下不完棋,即便是你我的等级,仙力也会被棋盘抽干。”
“想必,创造了棋盘的圣僧当年便是如此坐化的。”
“没错。圣僧之所以忽然消失,其实是和对手一起被棋盘抽干了仙力,化作咱们身后的大山。”
“圣僧当年是为了除魔吧。”
“所谓的魔其实是人心,人心向恶,所以人人是魔,永远除不干净。”
“人人向恶?依我看只有你一人向恶吧!你就是魔!纵观古今,我从未见过像你这等天生邪恶的人。”
“呵呵,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子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炼就万骨血阵害死了多少无辜者。”
“笑话,霸王登霸业,谁不是踩着累累白骨。”
“无辜的人可以成就你的霸业,那身边人呢!据我所知,你专门害身边人不是吗。”
“每一人心中都有一个目标,我做任何事情,都只是为了达成心中的目标而已。”
“你可真是冷酷无情。”
“知道我为何叫子弃吗!为了黎民苍生,甘愿放弃自我。我的命都不是自己的,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命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膨胀的野心!子弃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九州大地能人不少,但大多数少而知天命者都未如你一般生下来便能识文断字,能够口吐芬芳。你老实说,你生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带着前世的记忆?”
“你想知道?”
“我想知道。”
“你仔细想想,若我子弃携带前世的记忆降生,又怎么会甘愿装傻二十年学习冥王宗的功法呢!所谓前世的记忆我一概没有,若真说带了点什么,那就是一股信念,我是带着信念降生的。”
“什么信念?”
“天地大同,一统九州!我是上天的使者,来到九州是为了完成苍天交代的任务。”
“开玩笑!”
“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从生下来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要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