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晦翁居士看他下马跪在自己面前,终于将望向天空的目光收了回来,落在他的身上:“帝国军官向一介布衣下跪成何体统,快起来吧。”
“居士,您若不随我回去,我就不起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启帝一代明君请我入士,我岂有拒绝的道理,但我现下确实有件要紧之事。这样,你将这幅画带回去交差,告诉圣君给我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一定随你们回帝都面圣。”
“一幅画?”军官心中狐疑,暗道:难道晦翁居士早算到今日的事情提前做好了打算?传言,大儒圣儒虽然不似仙人那般能够御剑飞行,云中来云中去,却有着神机妙算的本领,总能独占先机,难道晦翁居士便有此能力?
眼见晦翁居士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卷羊皮,赶紧双手向上捧过了,展开后放在眼前观瞧。可不是嘛,羊皮上真的画了一个人,是一位男相,栩栩如生,眉眼清晰。军官眉头蹙起,依稀记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站起身后目光扫过众人,果然看到一个和画像中一模一样的男人。那人身高体壮跟在儒生的队伍末尾,嘴角扬起痴痴傻傻的笑,哈喇子流了一地。
“居士,你不是要坑我吧。”军官恼怒。
“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去做!”晦翁居士语气严肃起来。
军官眼珠转动,思索了好一阵最终做出决定。将羊皮卷好放回怀里,转身跳上马背,点了几个人:“你们小队留在此地伺候居士起居,其他人跟我走。”离开之前,他上了最后一道保险,派了一队人马监视晦翁居士的行踪,不许晦翁居士踏出村子半步,自己带队当先离开,将居士的画像呈交上去。
临行时他对居士抱拳:“后会有期。”
“去吧,照我说的做!”居士转身走了,这次他的身后不单有一众赤诚孺子,还有身披铠甲的官兵。
大部队离开了村子,居民们堆萎在地上,其中很多人吓得面色发青。
晦翁居士对身后一名穿着华丽的学生说:“给他们些银子。”
那人第一次听到居士主动对自己说话,赶忙应允,从怀里取了银子散给村民,一场危机总算暂时挺过去了。
小翠冲上来抱住傻子,抱得很紧很紧,眼中噙着泪。傻子果然是傻子,美人在怀却毫无反应,只是痴痴傻傻的笑。
众人替小翠感到惋惜,这样好的女人因为出身没有人说媒,委身一个傻子对方过去还有老婆,甚至今天扑到身上也是毫无反应,女人做到这样真是够憋屈的。
客观来讲,小翠个子虽然矮,但是并不难看,瘦瘦巴巴的属于男人喜欢的类型,只是一身的药草味有些晦气,男人都不愿意沾。
众人本以为居士会就此回山,没想到他又走回了草庵,拿起书本继续讲学,弟子们由衷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