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继续坐视不管了,要防止事态恶化,防止珍贵的法则在普通人的世界流传开,让普通人不再信仰神,不再需要神。
他们决定展开行动,于是派出了群体中地位极高又非常年长的祭祀前来会一会纳兰若雪,了解下她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了解纳兰若雪的行为是否是主宰者授意的。
纳兰若雪平静地注视对方,祭祀是一名鹿人,但是他的脸已经很人类很相似了。
“尊贵的祭祀,我叫纳兰若雪,我和高高在上的主宰并无任何瓜葛,我进入镇子是因为恰巧路过,镇民带我和善,所以将珍贵的知识传授给他们。”
“你知道自己讲述的是什么?”
“是天地至理啊!”
“你是在妖言惑众。”
“尊敬的祭祀,难道你认为我讲述的法则不是真的?”
“无论是不是真的,那都不是可以平平常常地说给别人听的东西。”
“众生本该平等,主宰者本该教化自己的子民,为什么只传授神学而让子民愚昧无知。”
“住口!不许你侮辱神明。”
“尊贵的祭祀啊,我没有侮辱神明,只是在讲述一个纯粹的事实。”
“你叫纳兰若雪是吧。”
“是的。”
“跟我们走吧,你以异教徒的身份被逮捕了。”
“尊贵的祭祀,你当然可以逮捕我,但你不应该认为我说的话是错的。”
“你就是错的,纳兰若雪!给予普通人以他们无法掌控的力量,不是在教化他们,是在害他们。试想如果他们利用你教导的法则创造了改变世界运行规律的武器,原本和平的大陆岂不是要爆发战争吗!”
“战争与和平应该怎样选择不应该由少数人决定,当每一个人掌握的法则知识都是一样的,世界将变得平等,将不再存在压迫奴役和暴虐。”
“错了!从来没有所谓所谓的平等与自由!即便每个人掌握的都是同样的知识,由于个体的差异也是存在优胜劣汰的,还是会由少部分人控制大多数人,而那时,社会的秩序已经紊乱。”
“然而那个时候,人们的地位会获得显著提升,不会像现在一样,宛若猪狗牛马被奴役。”
“你太偏激了,纳兰若雪。”
“你无法说服我,尊贵的祭祀。”
“老夫知道你与主神之间定然存在着某种联系,但是老夫必须逮捕你,因为你的行为是在颠覆大陆原有的秩序。”
“神不应成为你们的秩序,神应该被抹除,世人本就平等。”
“住口!”大祭司终于愤怒了,指挥身后骑士团道:“把这个女人和接受了她思想的孩子们全部捆起来,带到白塔之上接受神的责问。”
“是!”随着一阵乒乓乒乓的盔甲摩擦声,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跳下马背,两个人走到纳兰若雪近前,更多的人去抓捕若雪身后的孩子,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他们捆起来,放入囚车。
纳兰若雪全程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处置,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囚车,宛若慷慨赴死的战士。
看着车队远去,叶飞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小镇的居民们跪倒在骏马下,希望骑士团的人能够放过他们的孩子,可惜遭到无情的拒绝。
更多的官兵涌进来,封锁了小镇不允许他们离开镇子,以确定思想的正确性,而骑士团的车马则带着纳兰若雪和呜呜哭泣的孩子们向着神都去了。
叶飞本以为纳兰若雪会在最后的时刻做些什么,可纳兰若雪什么都没有做,反而令他更感到不安。他终于确定了纳兰若雪行为的目的,若雪是要颠覆神对世界的统治,换句话说,若雪的目标是他叶飞。
叶飞懵逼了,在九州世界自己是个刺头,想要颠覆天道的统治;没想到在山河世界,纳兰若雪是个刺头,要颠覆他这个主宰者的统治。
该怎么处理才好呢!如果是别人的话,叶飞早就一巴掌拍死对方了,可现下要颠覆他的人是纳兰若雪,该怎么办才好呢。
短时间内想不出太好的办法,叶飞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