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是叛徒,到哪都不怎么待见。所以想要更多一些,比如说真金白银,再加个国府上峰的手令之类的。如此,他之后才有更好的生活品质?不会被秋后算账之类的?“
范克勤道:“是有这个可能性,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他肚子里的东西,不会轻易说。但我总觉得,要是真要这些东西的话,在济南是一样的。不至于来南京吧。他是不是心里还有一些很南京有关的秘密呢。”
华章道:“这个就说不准了,虽然他是在济南工作,可是他曾经去过延安学习。这……虽然说,组织上对于保密工作一直很严格,但一样保不齐被这个小子知道点什么。就怕那种无意中知道了点东西,这是最难防范的。”
范克勤明白华章什么意思,就好比自己在库房领东西时,利用了登记本,来知道了姚征领的枪,这东西就像是无意中知道的。但现在自己已经掌握了那个作坊的大院的信息。而且还非常保密,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被动,或者是无意间,接收了什么信息,真的不好说。很难防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