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裤兜。而后用手撑着井盖,慢慢的用力。
嗯?只是略微动了动,然后就推不动了。田安加大力量,再次使劲往上顶了顶,竟然还没有推开。放开手,不由得琢磨起来。心中估计“这上面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比如说抹洋灰池子的时候,只把几个孔洞的空间留了出来,其余的地方,也抹住了?”
正想到这里呢,就听头上方再次响起了脚步声,田安赶快移动了一点,把上方的井盖位置让开。就听一个人说道“刚刚太君赏的烟,你可不能独吞了啊。”
另一个声音随后响起,道“别寄吧墨迹了,还能少了你的。赶紧洗吧洗吧走了。这都半夜个屁的了。”
“我知道。”先前的那个声音说道“你这一天天洋啦二正的,(东北话,指糊涂,或者大咧咧的意思。)我不说你能记住给我啊。”
田安听见两个人交谈的话语到了第二句的时候,就已经十分清晰了。到了第三句的时候,水流声也同时伴随着响起。
哗哗的,没一会功夫,顶上的下水井,便开始往下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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